沈嘉禾就这样蹲在私塾放学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们一放学,就给每个单独回家的小孩递纸。
纸上用几个大字写着“代抄作业,代罚抄,一个铜板一页,字迹可模仿,先生绝对不会发现”。
不少小孩觉得沈嘉禾是骗子,根本就不搭理她,背着自己的包裹就快步离去。
沈嘉禾也不着急,坚持一个个打着广告,很快,她第一单生意就上门了。
“当真能让先生看不出来?”白衣小胖眼睛咕噜噜转着,把沈嘉禾拉到角落,偷偷摸摸地询问道,他嘴巴有些忐忑的微微抿起。
是个大客户。
沈嘉禾温和一笑,明媚笑容晃了晃小胖的眼:“那当然!绝对让先生看不出来!”
小胖似乎也是因为病急乱投医了,他从自己的包裹里掏出一本有些新书递给沈嘉禾:
“我前几日犯了错被先生罚抄《论语》全书,可我这几日光顾着玩……光顾着学别的,把抄书给忘记了,再过两日先生就要检查了,你看看两日内能不能替我抄好。”
沈嘉禾翻了翻书,心中已经乐开了花,这本《论语》可是书店的畅销款,她舍不得买的那本,居然就这样到了她手里。
沈嘉禾故作高深地拍了拍书的封面说道:“抄是能抄的,但是这个价钱吧,这么一本书,肯定比较贵……”
“不就是钱么?我给你一贯铜钱,你替我抄。”小胖财大气粗,直接丢给沈嘉禾一贯沉甸甸的钱币,沈嘉禾的手都被这一贯铜钱震了一下。
小胖也不在乎沈嘉禾会不会把这钱私吞了,反正他爹是大官,沈嘉禾敢骗他就等着被抓吧!
沈嘉禾看着铜钱,立刻殷切地握住小胖的手,笑容都真诚了不少:“好说,两日后,我就把抄好的作业给你送来,就在这里等你。”
小胖点点头,把自己的作业本递给沈嘉禾后就赶紧离去,怕被熟人发现他。
沈嘉禾对着褚泽元晃了晃手里的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变小了,她性格也幼稚起来,下意识就和信褚泽元炫耀成果了。
褚泽元看沈嘉禾的眼神里直冒星星。
回到客栈后,沈嘉禾将屋内的饭桌捣腾出来改成了个简易书桌,把《论语》立着放在桌子中间,掏出她斥巨资给褚泽元买的笔墨纸砚,开始教褚泽元怎么握笔,怎么写横竖撇捺点。
“阿姐先简单地教教你,等以后到了私塾,就有先生教你正规的字怎么写了。”沈嘉禾握着褚泽元的小手,写得很认真。
褚泽元红着脸盯着他和阿姐相握的手,学得无比认真,甚至很快就超越了沈嘉禾这个半吊子师父。
沈嘉禾指着《论语》书里用漂亮的楷书写的字,嘱咐道:“今日你便照着这书里的第一个字开始练,”沈嘉禾给褚泽元示范了一遍笔画顺序,
“直到练得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了,我再教你下一个字的笔顺,我最多教你十个字的笔顺,其他的就得靠你自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