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起小嘴巴微笑,感觉很有趣。
其他人见状,都在惊叹:小殿下好像是一个傻乎乎的小包子呢,真是乖巧文静。
永安王注意到面前这几人用一种令他迷惑的神色观察怀里的小家伙,有些不悦地抬手盖在小家伙的脑袋上,转身往宫内走去。
其他人:王爷不会是小气地不给大家看吧??
小鹤昭见爷爷走得很快,后侧的一个年纪较大的伯伯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什么“罕见,罕见极了,真想要记录下来”……
他眯起眼睛观察爷爷的神色,爷爷有些不高兴了吗?
在小鹤昭抬头的同时,永安王顺势在他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小鹤昭连忙握住爷爷的手指头,大眼睛瞪瞪爷爷。
自己的鼻子这么小,刮没了怎么办?
后侧的大臣见状有些懵:王爷怎么回事?没听自己说话吗?
他没等到答复,以为王爷没听见,准备苦口婆心再说一遍。
永安王朝后微微抬手:“知道了,你们先回去,有安排会找你们过来。”
或许从未有人知道,永安王前半生里最烦的事情就是皇室的繁文缛节,明明是寻常的一举一动,却永远有人盯着。
前几日他带着小鹤昭到处玩,就想到儿时受过的拘束,虽然他们是皇家,但他并不想让小鹤昭再经历一遍褚泽元的童年。
随后,他低声对小家伙说:“走吧,去看看晚上吃什么。”
前一句是冷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不耐烦,后一句则是耐心中不乏温柔。
差别堪比严冬的扑面霜雪与夏初的和煦暖风。
几人知趣,行了个礼,只能先离开。
小鹤昭其实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时不时地来找爷爷呢?
“耶耶,每天都有好多伯伯们找你吗?”
“嗯。”永安王其实已经将今天所有的事务排开,准备留着等小家伙休息再处理。
小鹤昭还是不太懂,他的小手搭在嘴边,头靠着爷爷胸口发呆,这样稚气未脱的懵懂模样却是特别惹人怜爱。
永安王目前还不能完全领会小包子的各种神色,所以每次都会直接问:“怎么了?不高兴吗?”
小鹤昭摇摇头,澄澈的大眼睛望着爷爷,瞬间闪烁起心疼的神色,像是在替爷爷感到委屈和难过:“耶耶好惨哦,要被关在里面,还要和好多人说话。我都不喜欢。”
他不想被关起来,也不想整天很忙碌地做事,更不想和这么多人不停地讲话,他只想每天都可以自由自在地玩耍。
永安王揉他的小脑袋,哈哈一笑:“不会,小鹤昭以后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了,这些麻烦事,都交给你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