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弯下腰,撅起了屁股。
浴巾在这个动作下岌岌可危。
他从双腿之间,倒看向身后一脸莫名其妙的苏铭,努力挤出一个他自认为最娇媚、最动人的笑容。
用尽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挤出两个字……
“爸爸……!”
“……”
苏铭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连在雷角犀“破穹雷柱”里站了十秒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瞳孔剧震。
下一秒。
“我操你大爷!”
一声怒吼。
苏铭的身影快到化作一道残影,一记乾脆利落的鞭腿,精准无比地印在了叶霄撅起的屁股上。
“砰!”
叶霄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穿过客厅。
撞碎了对面那扇实木房门。
门板炸裂成无数碎片。
叶霄“啪”地一声贴在了臥室的內墙上。
浴巾早就飞没了。
他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大字形嵌在墙面上,缓了两秒才滑下来。
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酒店走廊上,警报声大作。
苏铭站在原地,浑身鸡皮疙瘩还没消下去。
自己这辈子……不,两辈子加起来,没见过比这更辣眼睛的画面!
刚恢復的人类触感。
刚恢復的人类感官体验。
全被这小子给污染了。
“今天的画面要是让我做噩梦,”苏铭咬著后槽牙,“我拆了你祖坟!”
……
一小时后。
叶霄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苏铭的房间。
浴巾重新裹好了。
左眼肿成核桃,嘴角还掛著乾涸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