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言子行又气又好笑,担忧之色也越发的重——他只是靠近就能感觉到萧易寒身上的滚烫高温,却是不知该怎么帮他。
萧易寒见他急红了眼,反倒笑了起来,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我知晓自己的情况,但说不定我运气好,有那一线生机呢?毕竟我那小娘子运气可是忒好了,在她身边许久,说不定就沾染了一些。”
“沾染个屁!”言子行破口怒骂,“你要是真的沾染到分毫,现在就不会高烧了!”
萧易寒笑容不变,却是又不禁想起那还在远方等着自己的萧婉,有些遗憾地喃喃起来,“只是,可能对不起我家小娘子,要让她白等我了……”
言子行闻言,一时间没说话,心中再次做下一个大胆的决定。
两人照顾萧易寒许久,一直到他睡下。
这时已是夜晚,不少士兵吃过送来的清淡饭菜后便睡下了,何老爹年纪大了一些,伤势只比萧易寒轻了一些,这时他自然也是睡过去了。
言子行一个人单膝曲起坐了许久,嘴里叼着不知何时捡来的草,见众人都睡熟后,他便起身走到营帐门口,一个头探出去左看右看。
见远处巡逻的守卫人影远去后,他便直接大步走出营帐,但脚步声却是刻意放轻。
随后,他来到一处营帐的阴影处,就要再走出去,却见到一批守卫从远处走来。
言子行只好紧紧地缩成一团,躲在角落,摇曳的火光没将他的身影映出分毫。
等这一批守卫走远后,他才小跑出去,潜伏在暗中游走。
不多时,他便成功来到军营后边,再一步踏出,直接离开了军营的范围。
见自己完全离开之后,言子行就奎苏向前方的城镇跑去。
此时是夜晚,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只偶尔听得狗叫声,和不知哪条巷子传来的猫叫。
言子行走过长街,所见到的商铺都的紧紧地关着门的——如今是夜晚,商铺老板早早回去休息了。
走了好一会儿,言子行才看到一个医馆,只是也是房门紧闭。
医馆的牌匾上清清楚楚用粗体写着几个字——仁心仁义。
这里有医馆,夜晚总是有大夫在的,而且医馆里也有药!
想到这点,他面上一喜,连忙走上前去,一手重重拍起大门,边拍门边喊道:“有人在吗?”
那医馆中的大夫听闻这般声响,着实是有些生气。
他是忙了一天,如今好不容易睡熟,大晚上地还被这人“砰砰砰”地拍门,任谁都会不爽。
大夫一边嘴上嘟囔着“真烦人”一边走向大门,即便如此心中还担忧着是哪家人夜晚又得风寒了。
但他哪里知道,一打开门,竟是见到一个身着甲胄,身上带伤的年轻人。
大夫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砰”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