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侯府下人借了一套干净衣裳,瞧四下无人,便脱下了湿衣裳。
宋元刚给武安侯祝完寿,经过此处,就见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脱了湿漉漉的上衣,他懒得理会,本欲直接走过去,余光却落在对方肩胛骨处,那里有一块胎记,难以置信的盯着那处,那人转过身来,宋元见到那人面孔,整个人都怔住了。
同样的左肩胛骨,同样的胎记,和他从小丢失的儿子一模一样,再回忆起那张和自己神似的面孔,宋元眼眶不由得泛起泪花。
萧易寒刚脱下上衣,套上干爽的衣服,就被疾步往这边走来的宋元一把扯开,眸光灼灼盯着他左肩胛骨处的胎记抿唇不语,他甚至觉得侯爷抓着他衣裳的那只手都微微发颤。
见宋元脸色十分苍白,开口问道:“侯爷,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宋元被这道声音惊醒,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松开手,闭眼收着自己的情绪,再睁开时,已然没了刚才那失控的神情,可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此刻激动紧张的思绪。
“真是唐突了,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从何处过来参军的?祖籍是哪里的?小时候有没有走丢过?是何人将你拉扯长大的?那人可是你亲生父母?”宋元目光闪烁,看着萧易寒,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知晓萧婉和宋元关系不错,萧易寒对宋元也心存感激,所以对他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可对方一下子问他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几个侍卫押着贼人往这边走来,萧易寒躲开宋元的手,站起身穿好衣服。
“萧刀尉,贼人已缉拿归案。”
萧易寒搞不懂宋元到底想问什么,干脆趁着机会告辞。
“侯爷,属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言罢,便押着贼人离开了。
宋元看着萧易寒离去的背影,一颗泪水从眼眶滑落,知道看不见萧易寒身影,才回过神来。
萧易寒把贼人带到牢房拷讯,他本以为贼人是个硬骨头,哪成想刑具刚拿出来,贼人就哭天喊地的把原因全吐了出来。
原来这贼人只是街上的一个流氓地痞,手脚不干净,见武安侯生辰,便想着进来摸些好东西,谁曾想,刚翻进院中,就被发现了。
萧易寒觉得没那么简单,贼人吐露的太快,让人不得不生疑,不过贼人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来偷东西的,萧易寒看问不出其他的什么,便把人关进牢房看押。
此事放在平日,本不是什么大事儿,可偏偏发生在武安侯的生辰宴上,且在那么多人面前,最后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到了前厅那里。
皇上正和武安侯寒暄,便听见外面有些吵吵闹闹的声音,面露不悦,但今日是武安侯的生辰,不便在人家府邸发脾气,便问到旁边的公公,“外面何事如此吵嚷?你去看一下。”
“喏。”李公公应声。
出去不一会儿,便把事情问了个七七八八,回来禀报,“回皇上,就在方才各位女眷去花园赏景之时,有贼人从后厨冲出,吓到众人,苏侍郎家的小公子也不慎落了水,眼下已经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