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寒和对方纠缠起来,萧婉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眼前这一幕,立马就清醒了。
萧易寒身手了得,习武多年,可不是白练的,三下五除二,就已经让杀手落入下风,而萧婉在旁观战,手里面已经握了一个烛台。
她见杀手被逼退,眼疾手快,只听见“砰”的一声响,还有杀手不敢置信的眼神。
烛台上沾染了暗红的血迹,一滴一滴落下来,萧易寒和萧婉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第一波杀手有去无回,宋毅迟迟等不到消息,心知肚明,这样下去可不行。
他狠狠心,加钱,雇佣了更多的人,前赴后继的刺杀萧易寒,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前前后后,给萧易寒送了三波人头。
买凶杀人这条路,已经是走不通了,只能另想它法,但是萧易寒心生警惕,已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许是他武力高强,避开了宋毅派去监视他的人。
宋毅连萧易寒的行踪都无从得知,更别说是找到什么地方下手了。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心慌,居然把目光对准了萧婉,既然萧易寒动不了,萧婉可还有一家店在呢。
她总不可能为了避免风险,就把店给关了吧,这就给了宋毅可趁之机。
“黑店啊!黑店!大家来给我评评理啊,我好端端的女儿,就这样没了!我要掌柜偿命!”
一大清早,萧婉的店铺门口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哭诉的是一个妇人,还有一具尸体,潦草的在地下铺了凉席,竟是连白布遮脸都没有。
那死者的脸上无比苍白,但有密密麻麻的红斑,看上去十分吓人。
无人敢接近,大家都保持着距离围观,妇人哭的更加大声了,言语之间,满是声讨。
“这位夫人,您没了女儿,心情悲痛,我能理解,可与我们店有何关系?”萧婉镇定自若,只是,看向那具尸体的时候,眉头微蹙。
妇人直接要扑上去,“还不是你们黑心,卖给我女儿毒脂粉,抹了你们的东西,我女儿才去的!”尖叫着,竟是要撕打起来。
萧婉后退两步,无意与对方争执,这肯定是陷害,她的东西,她心里清楚,怎么可能增加了有毒的物质。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冒出这事,一定不简单。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位夫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我?脂粉毒死了人?天大的笑话!”
她神色清明,完全不见心慌之色,那妇人眼神躲闪了一下,不过立马张牙舞爪起来,二人争执不下,闹哄哄的。
官府的人来了,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已经是姗姗来迟。
“我无罪。”萧婉从始至终,都只有这三个字,但那些衙役早就被宋毅给买通了,她确实无罪,但无罪也要变成有罪!
“通通都给我带走!”衙役大手一挥,根本不给萧婉说话的机会。
她之前背靠候府,人人都要给几分薄面,老侯爷才去了多久,这宋毅就已经要翻天了。
宋毅是要继承侯府和爵位的人,衙役自然不敢不听对方的话,萧婉冷眼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全都是走狗,呵。”
她大大方方的迈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去就去,她没什么好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