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意思是,现在还不是站队的时候,这大皇子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二皇子又岂是头脑天真的人呢?
但凡是对那个位置动了心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但是他们这些臣子,如同大海里的一叶扁舟,也只能随流飘**,看情况做出选择,无法逃避。
萧易寒听了言子行的话,若有所思,吐出一口浊气来,感叹道:“人心复杂,在这里待着,的确荣华富贵不少,但是远没有在边疆来的自在快活。”
他话音未落,言子行也跟着笑了笑,是啊,若是可以的话,边疆的生活的确自由自在多了。可是享受了侯府的优待,自然也要负起自己的那一份责任。
“是啊,天高皇帝远,那地方的日子虽然苦了些,但的确自在多了。”
“不过咱们两个也只能想想了,现如今无论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怎么都不可能放过你的,你身后可是安平侯府。”
萧易寒不说话了,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面满是落寞。
是啊,言子行说的很对,无论如何,那二位皇子都不可能放自己走了,眼睁睁看着一块肥肉飘走,那是傻子的行为。
这安平侯府好是好,却像是一座精美的金丝笼子,把自己困在了里面。
夜深了,两个男人喝着茶,心中愈发苦闷,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独善其身做不到,但日子还要过下去,还得要越过越好。
而与此同时,对于有些人来说,今天晚上也是一个不眠之夜。
皇子府内,身穿夜行衣的暗卫,轻功飘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大皇子的身前,“属下拜见殿下。”
“本殿下那位好弟弟今日又干了什么?”一口一个好弟弟,可其中却是暗藏杀机。
大皇子看似随意,实际上还是很重视二皇子的所作所为的,储君之争,步步惊心,若是算错了一步棋差一招,等待他的可就说不准了。
“二皇子今日又去了安平侯府,不过那位小侯爷在躲着他……”
若是二皇子在场的话,听到这番话,着实心惊,他的行踪在他的兄长面前是了然于掌心,根本无处隐藏,大皇子的人已经渗透进了二皇子的身边,悄无声息的监视他,这一点十分可怕。
“本殿下这弟弟是想要拉拢安平侯府,不过看来对方不吃他这一套啊。”
大皇子发出了一阵嘲笑,对方吃瘪他当然是满意的。
萧易寒这是在故意躲着二皇子呢,连着三天都让他吃了闭门羹,想到这些,大皇子的心情就是一阵痛快。
“难得,难得~实在是难得一见,萧易寒着实不错。”他罕见的夸了几句人。
不过让萧易寒知道了,大概也不会觉得任何的愉快和庆幸。
“不仅是安平侯府,还有其他几位大臣……”安慰,陆陆续续的把那些大臣的名讳报出来,大皇子的面色也越来越沉重。
“本殿这位好弟弟,心思倒是颇重,也不知道胃口这么大,有没有肚子可以吃的下。”他冷冷的笑了笑,眼底丝毫没有笑意,只剩下寒意,看一眼就让人心凉到了骨子里面。
二皇子这是打算广撒网多捞鱼啊,他倒是挺会想的,野心勃勃,胃口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