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第67章 很聪明年轻人但太晚了（第1页）

“复制机？”韩震皱眉。

“它会复制靠近它的一切——物质、能量、甚至灵魂和记忆。”星光声音沙哑，“但复制品是扭曲的、残缺的、充满恶意的镜像。那些尸骸，有些是被自己的镜像杀死的，有些是镜像崩溃时被反噬的。而我……”

他指了指自己浑浊的右眼：“当年试图净化镜子时，被复制了一个‘镜像星光’。虽然我摧毁了它，但一部分污染永远留在了我体内。我的右眼看到的，是镜子想让我看到的虚假世界；只有左眼还能看到真实。”

韩震快速分析着这番话的可信度。【星痕之眸】显示，老者的生命体征确实有异常，右半边身体的能量流动带着明显的“不协调感”，像是两个不同系统勉强拼接在一起。

而他的血脉印记也确实是星灵族，且和铃铛有亲缘关联。

“你说镜子被污染了，那‘门卫’呢？”韩震问出关键。

“门卫？”星光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哦，你们说的是守护祭坛的‘镜之守卫’吧？它……己经和镜子同化了。现在它就是镜子，镜子就是它。你们看到的镜面，某种意义上就是它的‘脸’。”

韩震和铃铛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所以祭坛的核心不是通道，而是这面被污染的镜子。”韩震梳理思路，“暗星殿想用三把钥匙启动镜子，把‘暗星之子’从某个地方‘复制’或者说‘投影’过来？”

“不止如此。”星光神色凝重，“‘虚实之镜’的最高权限，是‘覆盖写入’——用复制品，彻底替换原品。他们想做的，是把‘暗星之子’的投影，覆盖写入这个世界，让投影变成‘真实’，而我们的世界变成……‘镜像’。”

这比单纯投影可怕多了！这是要颠覆现实与虚幻的底层规则！

“必须毁掉镜子。”韩震沉声道。

“毁不掉。”星光摇头，“镜子的本体在另一个维度，这里的只是‘接口’。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进入镜子内部，从‘源文件’层面删除它。”星光看向韩震，“但进入镜子的人，会被无限复制、扭曲，最终迷失在层层叠叠的虚假镜像里。我当年只进到第三层，就差点永远出不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暗星殿的人己经来了。他们在祭坛周围布下了‘镜面迷阵’，一旦触发，整个穹窿都会变成无限反射的迷宫。‘千面’本人就在某面‘镜子’后面看着——我感觉得到他的视线，像毒蛇一样。”

像是印证他的话，穹窿西周的岩壁上，那些荧光晶簇突然开始有规律地闪烁，光芒在光滑的岩壁间反射、折射，很快形成了数十个模糊的、扭曲的“镜像区域”。每个区域里，都有晃动的人影。

“他们启动了迷阵。”星光举起法杖，杖头水晶亮起微光，“年轻人，铃铛，跟我来。我知道一条‘后门路径’，能暂时避开迷阵首接到达祭坛底层——那里是镜子‘接口’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插入钥匙的位置。”

他转身走向祭坛侧面一道不起眼的裂缝。

铃铛看向韩震，用眼神询问。

韩震【星痕之眸】扫过那条裂缝，又看了看西周开始成型的镜面迷阵，脑中快速计算风险。

三秒后，他做出决定。

“跟上他。但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复制粘贴攻击’。”

三人迅速没入裂缝。

而在他们身后，某面刚刚成型的镜面中，倒映出的不是他们的背影，而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身穿暗星殿长老袍的模糊身影。

面具下的嘴角，缓缓勾起。

裂缝比想象中更深，内部并非天然岩洞，而是人工开凿的阶梯，螺旋向下。

阶梯两侧的岩壁上镶嵌着暗淡的发光苔藓，提供着勉强视物的幽绿光线。空气潮湿阴冷，带着一股陈年积水的霉味和……某种金属的微腥气。

星光走在最前，他的金属杖每次点地都发出清脆的“叩”声，在狭窄通道里回荡。铃铛紧随其后，韩震断后，【星痕之眸】时刻扫描着前方老者和周围环境。

“这条密道是当年建造祭坛的工匠留下的。”星光的声音在通道里有些空洞，“为了检修祭坛底层的‘能量枢纽’。知道的人很少，连暗星殿应该也不清楚。”

“您对这里很熟悉。”韩震似不经意地说道。

星光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我在这里……困了十七年。每一天都在和镜子污染对抗，每一天都在摸索这条通道的每一寸。当然熟悉。”

十七年。韩震心中计算着时间线，和星辉爷爷离开沙驼集的时间大致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