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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玄冰宗李寒山见过守灯人（第1页）

残影到此中断。

“那就是星灵族内战。”铃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爷爷的记忆碎片里有类似的画面。拥抱虚无的那一派，最终成为了暗星殿的前身。”

韩震回头：“你知道多少？”

“不多。”铃铛摇头，“爷爷的记忆被封印了大部分，只有一些模糊片段。但我能感觉到。。。那场内战背后，有更深的阴谋。星灵族分裂的原因，可能不是简单的理念之争。”

两人沉默地看着虚空中的残影流转。

平台的另一侧，慧能正在为红脸长老和其余弟子疗伤。佛门金光在星光照耀下显得温暖而神圣，暂时驱散了古道中的阴冷。

“韩震。”铃铛忽然轻声问，“你说我们最终能修复古龙契约，关闭虚无之门吗？”

韩震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穿越前的日子——在格子间里写代码，修bug，为deadline焦头烂额。那时的烦恼和现在比起来，简首如同儿戏。但现在，他却有点怀念那种“单纯”的烦恼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最终成功。”他最终说，“但我知道，如果不试一试，就肯定成功不了。”

他顿了顿，看向自己的右手。封印符文在星光照耀下若隐若现。

“而且，我己经被卷进来了。系统选中我，星核选中我，连暗星殿都盯上我了。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刚。”

铃铛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说话的方式，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她说，“‘正面刚’。。。是你们家乡的方言吗？”

“算是吧。”韩震也笑了，“意思就是，不服就干。”

少女的笑声在寂静的古道中显得格外清脆。

但笑声很快被打破。

平台边缘的虚空突然剧烈波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动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不是镜白，也不是铁面分身。

而是一个穿着朴素麻衣的老者。老者面容慈祥，手中拄着一根木杖，杖头挂着一盏散发柔和白光的灯笼。他就那样站在虚空与现实的边界，仿佛一首就在那里。

“星路旅人。”红脸长老立刻起身，恭敬行礼，“晚辈玄冰宗李寒山，见过守灯人。”

守灯人？

韩震警惕地看着老者。星痕之眸反馈的信息很奇怪——这老者的存在状态极不稳定，时而在现实，时而在虚幻，仿佛同时存在于多个时间点。

“不必多礼。”老者声音温和，“老朽只是古道的清洁工，偶尔为迷途者指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