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连话都不愿与我说了吗?”
“没有。”穆凛冬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子,“我只是看你过的好,不便被我打扰。”
她打断道:“凭什么说我过得好?”
“当年那个负心汉,还没和我说清楚!”
她直勾勾盯着穆凛冬。
“抱歉。”穆凛冬依旧是面无表情,却不敢看她,“在我这里爱人永远不及亲人更重要。我无法将你排在第一位……”
“谁问你这个了?”
“。”
“你当然也比不上青丘,这一点我们扯平了。”涂山红玉大步上前,一把拽住穆凛冬的领口,“我是问你,你究竟是不是只喜欢我?”
“……”穆凛冬的喉结上下滚动,“是。”
唯独这一点,穆凛冬问心无愧。
“我只要你这一句准话。
待到天下安定,我要在青丘招赘。你若还把我放在心上,就再来青丘。”
“好。”
“哼。”涂山红玉听到了满意的答复,为解心头多年怨气,亲自把穆凛冬扔出了青丘。
……
“所以你就顺理成章当了青丘赘婿?”
林灼渊抱着呼呼大睡的涂山红铃,坐在穆凛冬对面喝茶。
“对。”穆凛冬点点头,如今才一副“大丈夫敢作敢当”的样子,他问道,“不说我了,你找到大师兄了?怎么……”
“他说你会怨他,于是不来见你。”
“……怎会。”穆凛冬摇摇头,“前尘已尽,他也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此刻,襁褓中的涂山红铃睡醒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二人,一瞬乐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脚开始手舞足蹈。
“我来吧。”说罢,穆凛冬动作行云流水,把傻笑的闺女抱进怀中,单手轻拍着她的背。
林灼渊只觉得他身边散发出一种柔和的慈父圣光。
林灼渊想起被自己扔在青玉峰看家的陆霄,又看看忙着带娃的师兄,决定脚底抹油。
“告辞,下次我带他一起来青丘。”
“好啊。”声音从门外传来,涂山红玉笑着与林灼渊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