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放浪呻吟清晰地传出来。
男人们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将裤子顶起高高的帐篷,青筋暴突,血脉贲张!
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撸动声此起彼伏。
要不是碍于少司缘那尊贵无比的神巫身份,带着天生的威压和敬畏,恐怕早就有人按捺不住心中沸腾的兽欲,冲进屋子,将这个在欲海中沉沦的绝美巫祝按在地上,干成只属于他们泄欲的专属性奴了!
“妈的……这骚叫声……听得老子鸡巴要炸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猎人,背靠着树干,双眼赤红,大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粗壮的阳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少司缘大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另一个年轻的神巫学徒,脸上带着震惊和无法掩饰的欲望,一边听着那撩人的浪叫,一边也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树下,精液如同粘稠的雨点,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树根周围形成一圈圈黄白交错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污渍。
一层是早已凝固干涸、变成黄褐色的陈旧痕迹,上面又覆盖着一层新鲜滚烫、冒着热气的白浊液体。
整整七天七夜。
当少司缘再一次从冰冷的地板上,从一场精疲力竭、如同被抽干了骨髓般的高潮余韵中,挣扎着恢复一丝微弱的意识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灵魂最深处的虚弱和枯竭。
那是一种生命力被彻底透支、被掏空的空壳感。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还深深地插在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如同熟烂蜜桃般微微外翻的花径深处,无意识地抠弄着里面痉挛收缩的媚肉。
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伏着,纤细的腰肢塌陷,那对挺翘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少妇臀型高高撅起,正对着树屋的大门和窗户的方向。
仿佛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极致性欲狂潮中,她的身体本能地、无比渴望地摆出这个姿势,渴望着有人能冲破那扇门,将她这头沉溺在欲海中的母猪狠狠拿下,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满她那淫荡的肥蕊……
可惜,并没有发生。
浑身上下,从发梢到脚趾,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异味。
那是汗水发酵的酸馊味、精疲力竭后身体内部散发的腐败气息、干涸板结的爱液腥膻味、以及纵欲过度后身体机能紊乱溢出的、如同熟透腐烂果实般的甜腻恶臭,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令人窒息的污秽气息。
原本光洁细腻、如同上等白瓷的皮肤布满了细小的汗渍和污垢。
眼窝深陷得如同骷髅,嘴唇干裂起皮,渗出血丝。
那件橙红色的衣裙早已污秽不堪,硬邦邦地、如同破布般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同样失去光泽、布满污渍的肌肤。
翠绿的长发彻底变成了一蓬枯槁肮脏的乱草,纠缠打结,毫无生气地披散着,散发着油脂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发上的流苏也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残存的一丝力气,才勉强撑起虚软的身体,从冰冷湿滑的地板上爬起来。
双腿虚软得根本使不上劲,每一步都摇摇晃晃,仿佛踩在软泥,随时都会再次瘫倒。
身体深处传来阵阵被过度使用、过度开发后的酸胀、刺痛和更加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空虚感。
脑子里一片混沌,像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只有一个如同野兽本能般的念头在支撑着她残存的神智——去找大司命。
只有他……或许只有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扇紧闭了七天的树屋,又怎么从那群依旧徘徊在附近、眼神如同饿狼般贪婪地盯着她的男性森民中间穿过的。
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树屋旁的空气本该清新,此刻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躁动气息。
附近的地面,早已是一片狼藉,遍地都是粘稠的、黄白交错的液体痕迹,最底下是早已凝固干涸的黄褐色固体,上面又覆盖着一层新鲜湿滑、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踩上去黏腻不堪。
她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地朝着忘忧沼泽的方向挪去,步履蹒跚,眼神空洞茫然。
忘忧沼泽边缘的景象,因为缺少了少司缘的帮助,比七天前更加破败和压抑,灰黑色的雾气似乎更加浓稠粘滞,带着腐朽的湿冷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
沼泽的水面漂浮着大量烧焦断裂的树木残骸和不知名的黑色污物,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岸边原本虬结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或拦腰折断,一片狼藉,如同被巨兽蹂躏过。
大司命就站在这片狼藉的中心。
他高大的身影在浓雾中显得有些模糊,手中那柄沉重的符文镰刀散发着幽冷的微光,刀刃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暗沉粘稠的污迹。
他正凝视着沼泽深处翻滚的、更加不祥的黑色涡流,紧锁的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沉重与疲惫,仿佛整个云梦泽的重量都压在他宽阔的肩上。
然而,当他听到身后传来的、细碎而虚浮得如同游魂般的脚步声,下意识地转过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