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被雌汁浸透的肥腻白丝大腿如劈叉般门户大开,紧接着,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仅被猪尾巴肛塞造访过的雏菊蕾穴,正被一根冰冷、坚硬、带着分叉的锋利物品,毫不留情地、残忍地捅入!
那剧烈的、如同身体被从中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瞬间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清醒了大半!
巨大的惊恐如同冰水浇头!
她艰难地、带着强烈的羞耻感看向那疼痛的来源。
是那个秃顶男人!
他正半跪在她身后,脸上挂着狞笑,粗糙的大手正用力地、一寸寸地将那尖锐的、带着莫名血污的东西,塞进她紧窒柔嫩、从未开启过的肛菊之中!
每一次推进,粗糙的骨质边缘都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回来的路上,老大给了我这个玩意,”男人那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残忍,“你不觉得有点眼熟吗?少司缘大人?”在少司缘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男人从门口的同伴口中得知了这个刚被自己强暴到失神的女人的尊贵身份。
他故意的加重了那个尊称,充满了讽刺。
少司缘虚弱的目光聚焦在那根染血的东西时,一股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那是瑶的鹿角!
巨大的悲伤和更深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身体因为疼痛和内心的冲击而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落叶。
“不……不要……停下……求求你……”被昔日好友的残破部位插入肛菊之中带来了巨大的亵渎感,少司缘惊恐地哀求着,声音嘶哑不堪。
而那个男人,在将鹿角深深地、粗暴地、完全捅进她的后庭深处之后,便不再理会她痛苦的挣扎和哀鸣。
他那瘦小的身躯如同灵活的猴子,从少司缘身后爬开,转而爬到了她那完全敞开的诱人双腿之间。
少司缘惊恐地看着他再次挺立起来的、那根刚刚才在她口腔里肆虐过的、依旧湿漉漉沾满精液、唾液和胃液混合物的紫黑色恐怖巨根!
那巨根因为刚才的口交和此刻的场景刺激,变得更加狰狞勃发,龟头紫黑发亮,如同淬毒的矛尖,上面虬结的青筋如同盘绕的毒蛇般鼓胀跳动!
浓烈的骚臭味混合着血腥味,再次扑面而来!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口腔和喉咙那火辣辣的剧痛还在灼烧,后庭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撕裂感也无比清晰……难道……前面那个最宝贵、最娇嫩的地方也要……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少司缘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发出凄厉而嘶哑的哀求,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干涸的污迹,“放……放了我……求求你……只要你肯放了我……我……我可以改变你的姻缘……给你无数的……女人……享用……求求你……”云梦泽的居民都知道擅自改变他人既定的姻缘乃是历代司缘之人的大忌,但是对于此刻惊恐万分放弃尊严去求饶的少司缘来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大忌都比双腿之间这根即将强行侵犯自己最珍贵之处的紫黑巨根要好。
男人听到少司缘口中之语后,正在逼近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少司缘那张布满了泪痕、惊恐绝望、梨花带雨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男人那张丑陋到极致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和无知;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如同看着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虫子;有掌控一切的得意,猎物最后的挣扎让他感到无比愉悦。
“呵……你迟早会主动帮我的……”他说出了沙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一句话,在寂静的树屋里显得格外阴森。
随即,在少司缘明白一切而突显恐惧的目光下,他伸出那双粗糙黝黑、指甲缝里满是泥垢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少司缘两条柔嫩修长、如同玉藕般的白丝大腿往身前一拽!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少司缘只觉得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轻易地拖拽,将她身体最脆弱、最隐秘、象征着女性本源的桃源幽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对方那贪婪淫邪的视线之下!
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密林。
男人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如同实质的、贪婪而淫邪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光芒!
聚集在少司缘双腿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之前疯狂自渎而早已淫水泛滥、如同熟透蜜桃般微微开合翕动的肥美花穴!
那处如同桃源洞口、两片丰肥饱满、成熟蚌肉般的深粉色阴唇肉,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湿润刺激而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的深红色光泽。
柔嫩湿润的穴口正紧张地、无助地翕合着,如同受惊的蚌肉,不断渗出晶亮粘稠、如同蜂蜜般拉丝的蜜露,散发出浓郁的、带着暖熟果香和雌性特有膻味的骚香,与男人身上的恶臭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如同发情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扣住少司缘的腿根,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紫黑色的、粗壮骇人的恐怖巨根,如同攻城拔寨的重锤,对准了那处柔嫩湿润、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挑逗的桃源洞口,腰胯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猛地向前一送,用尽蛮力狠狠一捅!
“噗叽??——!!!”
“齁哦哦哦哦——??!!!”
少司缘的身体如同被亿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同时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