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兽根猛地被她吸得一沉,仿佛穴道吞纳成坩埚,她腰肢一扭,娇躯绷紧,竟趁锁结未解之时,以真元斩落其根!
烈血狂喷,兽鸣震天,那兽身倒地翻滚,她却双腿颤抖着跪伏原地,穴口仍吞着那被斩落的三尺兽阳,把最后一缕兽浆榨入子宫。
溢得她满股满腿,全身艳光乍现,如火照夜。
从此,金脊兽双睾,被她炼封为灵源,成为百年秘宝——而她的鼻息与肉身,也自那日起沾染了不可磨灭的阳臭与淫烈。
记忆至此,她猛地回神。尚未喘匀气息,忽觉身侧一阵异动——那对刚刚安入的新阳睾,竟在徒弟胯下缓缓跳动起来。
鼓胀如心跳,左右不均,仿佛某种兽魂苏醒,阳火蠢动之兆未发先露。
她瞳孔一缩,立刻探身欲查,只见那双肉囊色泽由红转紫,表皮血络浮现,一跳比一跳强烈,隐有灵息翻滚之音自囊中传出,如雷隐隐。
来不及多想,她身子早已本能前倾,双膝一跪,坐至徒弟胯前。
仙体还未动灵诀,左手便已五指张开,稳稳托住那对鼓胀兽睾,熟练而温柔地揉按其上,指腹贴着囊皮反复摩挲,每一下都像抚过烈阳之心,热得她指尖颤栗。
与此同时,右手则自然握上那根尚未完全“驯化”的灵兽巨阳——手刚复上,便惊觉其粗大超常,灼烫如铁,脉动如雷,竟连五指成环都难以握全。
她并未停顿,眉头紧锁,唇角咬住,五指成环缓缓撸动,每一寸都带起热浪如潮,带出沉闷的腥响。
那根刚被灵睾灌注的肉棒仿佛尚未适应肉身,跳动间还透出一股野性未驯的躁意。
她本该仅以双手调气,谁知下一瞬,那双雪白玉足竟也不受控般伸出,足弓一抬,十趾如勾,贴上肉棒根部,竟也开始随手节律飞速搓揉,左右交替、上下并行。
左手揉睾,右手撸阳,双足并用撸根——她宛如陷入某种旧梦复现的本能律动,明明唇角紧绷、额间冷汗,却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亲手唤醒那根刚落地未久的“灵兽后裔”。
她呼吸越来越乱,玉指越来越滑,足弓上的汗珠如水珠连串,滴在龟首之上,竟被烫得发烟微响——而她,眼神未曾移开,望着那根灼烫跳动、粗大如柱的阳具,胸中空荡荡地闪过一句无声低语:“……这根……与当年那条……无异了……”
那阳根仿佛忽然觉醒了先祖之力,原本还可勉强控制的脉动,此刻却如脱缰狂龙——“砰!砰砰!”每一次跳动,都像雷鼓炸响,粗大阳具高高耸起,皮下青筋暴现,整个肉棒几欲炸裂般膨胀,龟首双瓣微张,喷出丝丝灼热透明的兽浆前液。
她仍强自镇定,双手死死握住那根逐渐失控的兽阳,五指紧扣,脚趾蜷紧。
可不论她手如何加速撸动、玉足如何紧夹揉按,那阳根仍旧肿大、炽热、狂跳不休,仿佛有一整座火山正沿着肉茎灌注而上,随时都会喷发毁身。
“呃呃啊……师、师尊……好痛……”徒弟面色苍白,浑身抖如筛糠,丹田之中阳火暴走,气脉回冲,那对金脊兽睾仿佛活物鼓胀,沉重如石,连囊皮都开始泛红透亮,如岩浆在壳内翻滚。
她猛然察觉——这对兽睾阳气未稳,若不引导初泄,便会反噬灵脉!
她再不迟疑,强行压下羞耻与本能厌憎,猛地跪伏翻身,袍摆一掀,露出那一对被淫风久侵、毛浓穴重、隐秘极深的双股之间。
她咬牙,喘息着低声命令:“快……把你这根灵兽阳根……塞入为师肛中……”徒弟瞪大双眼,呼吸陡停。
她声音急促,语气依旧威严——却透出无法掩饰的微颤:“将你这成丹之力,尽数化我……为师……替你……炼下这第一泄!”
话音未落,那只雪白的手竟主动伸回身后,两指并拢,将自己那布满淡红褶皱的后穴掰开,露出深褐色的肛洞口。
那儿因年久未用,早已闭紧,但此刻却在她手指牵引下缓缓绽开,一道潮热淫水自前穴顺股而下,混着肛道余热一同淌落。
她咬唇低鸣:“快……已无时可耗……”这一瞬间,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师尊、不再是金丹门主、不再是斩兽封睾的仙子——她只是一个肉体记得兽阳、而必须用肛穴救命的女人。
师尊已无半点迟疑,身形微一后仰,双手反撑于地,玉臀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那根粗逾瓷瓶、灼热如火的灵兽阳根便一口气被她吞入肛中!
“呃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一震,脊背弓起,乳房跳荡,肛肉骤张,直被那弯曲肉棒撑满、顶穿、碾碎、剖开!
灵兽之根天生曲折,此刻一入体内,便如钻蛇入洞、猛龙探潭,硬生生地拐开肠弯,直捅至最深处,卡死锁结。
“咔哧!”两颗兽睾的锁结陡然膨胀,内卡于肛口,外顶住肉瓣,肛洞被挤出一圈圈肉褶,热浪如焚,肠壁被捅得翻卷!
她五官猛地扭曲,喉间一声长吟未出,便已破音高喊:“呃呜呜呜呜呜呜……不、不可……这力……这根……呜呜呜!!”
整张俏脸瞬间破相,唇角抽搐、泪花飞溅,仙肌泛红,双目翻白。
乳头颤抖间猛地喷出一股浓乳,溅得膝前皆是,像失控的奶牛一般哀叫着,全身筋络乱颤,气息溃散。
而她肛中那根阳根仍在暴涨、跳动,仿佛要炸开她整段肠道。
她被捅得魂体出壳、仙识溃散,胸前法印断裂,神识如纸,脸上却挂着不能言的痴狂和畏惧。
她终于支撑不住,猛地一边捶地、一边仰头发疯尖叫:“徒儿……啊啊啊!快!快帮为师——呜呜呜快!稳……稳住道心!!肏、肏烂它!快把为师肏烂!!”
“为师快飞升了啊啊啊——为师……要被你这根……顶得渡劫了呜呜呜!!!”
她边哭边笑,边乳喷边高潮,每一下捣入,肛洞深处便有灵光炸响,仿佛那根灵兽之屌正用最污秽的方式冲破她最后的天劫关口——不是坐忘飞升,而是被阳具肛入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