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用手感受她体内的肠壁。
那种触感与肉棒不同——温热、湿润、滑腻、会一圈圈包裹吸吮,仿佛有意识的妖物,叫人手指发颤。
他一边轻抹、一边缓慢旋转,指肚沿着肠壁均匀抹开,直到膏药遍布整个内圈。
师尊自始至终未出一声,只是身子微颤,手指更是死死掰着臀肉不松。
待他将手指抽出,那肛口还维持着半开的状态,淫液与封膏混合闪着亮光。
封肛印膏药效极强,不过片刻,那开得极大的肛口竟慢慢合上,褶皱渐拢,红肉渐收,终化作一朵微张微吸的湿润小花。
那处虽已闭合,却仍残留湿意,泛着温热黏滑,像在低语:“还想再要。”
徒弟看得心头发烫,指尖仍残留她肠内的香腥与余温,不敢多触,只得跪地低头,轻声道:“师尊……已封妥。”
一看时已黄昏,丹炉火光渐弱,石室之内香烟袅袅。
师尊重新披好袍衣,袖口拂过,灵气一震,袍下污痕尽去,衣襟整肃,素手理鬓,眉眼之间又恢复了那一贯的冰冷淡漠。
只是眸底光色未定,偶尔一闪深处,仍带着一缕未熄的情潮之意。
徒弟仍跪伏于前,仰望她。
她垂目望他片刻,终低声道:“你阳力极盛,今日之事,虽属炼体正途,然后效剧烈。为师需闭关三日,调理融合。”
语调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她那微敛的掌心内,却隐隐感到一股余热未散。
腹中仍残存那一整灌阳精,炽烈如火,在五脏之间翻江倒海、升腾冲撞,仿佛尚在体内作乱。
她不动声色,却早已下定决心——这三日闭关,不只是为修气,更是为将这股雄性烈阳彻底炼入经脉。
过往所收弟子资质庸常,阳脉浅薄,肉棒短小,一次交合尚未贯入便泄精倒地,甚至连烈阳体的门槛都未碰触过。
如今这名弟子,才初登道门不久,却一举破体成功、阳气澎湃至此,肉棒又粗又硬、阳根有余、灌肛成爆,实属异数。
而此刻,那名弟子虽浑身酸麻,却仿佛周身气脉贯通,体内经络宽展,正自胸腹间生出无穷热意。
他默默盘膝,自觉修为有所暴涨,心头欢喜,便俯身叩首,朗声道:“谨遵师尊法令。弟子告退。”
她淡淡点头,未多言语。
徒弟遂起身,步履虽仍有些虚浮,却满面红光、气息饱满,转身踏出石门,回归外殿卧房。
只留那云岚峰丹室中,师尊一人静坐榻前,目光垂落,掌心微抚下腹。
云岚峰后殿,结界封闭,丹炉火弱香沉。
师尊一人跪坐榻上,闭关调气,按道理,此等“阳火冲体”之术,只需三日周转、灵息归一,便可平稳过渡。
可自那日被徒弟阳精灌肠之后,她体内之热却始终不退,仿佛那一股雄烈之气,早已穿入五脏六腑,藏于经络之中,随念动即躁,随息动即湿。
闭关之时,照本门规矩,需全身赤裸以利灵气流转。
她除去袍衣,雪肌玉骨尽现,乳肉如峰高耸,阴毛如云遮缠,肛穴隐隐发红,尚未完全恢复。
而她每次入定不到一刻,丹田便涌上一股燥热,穴口便痒如爬虫啮咬,乳尖涨得发烫,涎液滑落指尖。
她起初还可咬牙硬撑,后几日却再也稳不住心神,只能以双手自抠阴缝,缓缓揉乳导气。
她本是仙门高人,却每日在闭关室中跪着赤身自渎,每回指入阴穴,乳汁与淫液便齐下而流,榻下已浸出大片水痕,甚至每夜入静前,她都必须插入数回才能暂稳气息。
她以为三日即可,结果第一夜便潮喷两回,第二日午间更是“未抠而湿”,连闭目吐息时都能感到体内肛道仍在咕噜微动,似在贪恋那日肉棒留下的痕迹。
七日已过,云岚峰后殿结界方才渐散。
室内香烟未褪,榻上那名本该高坐炼气的师尊,却伏于榻侧,双膝跪趴,长发凌乱披散,雪白玉体遍布汗迹与水痕,乳肉高悬下垂,阴唇泛红外翻,肛口微张未复,整个人如同被淫火灼炼七日七夜的肉炉,香艳至极,狼狈至极。
这七日,她每日皆赤身入静,欲静却不能,每一丝气息一运转,便激发腹中残存的阳精在脏腑之间灼腾翻滚。
初日尚可压抑,至三日已是每夜惊叫浪鸣,指入三穴、自揉乳尖,口中淫言秽语连珠:“呃呃……肏得太深了……再插一点就好……不要拔出去……呃呃……啊……好胀……好臭……这淫徒的屌……怎么这么臭还这么顶……”
“嗯啊……精液……流不出来了……堵住了……都灌进为师肠子里了……啊啊……徒儿……快些……再灌一点……让师尊……师尊再烫一回……”
她边喊边抠,边揉边喘,乳汁流得满榻皆是,连肛口都被自己摸得红肿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