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脸的血,嘴里还在嚷嚷着放开她。
黄哥揪着他头发,把他拖向客厅中央,那里摆着大水盆。
谁也不晓得他们要做啥。
远离餐桌的过道,壮小伙儿拽着我妹妹往里走,想把她带进房间。妹妹依然在挣扎,直到大修给她肚子上来了一拳!哭叫声止住了。
妹妹仍然被勒着脖子,却不挣扎了,一双赤脚似走似不走,两条腿更像是被吊着。
她裤子湿了,水从裤脚流出来,小溪一样滑过脚踝,脚趾在地上滑过水痕,是淡黄色的。
“跟他进去。”熊教练给几个同行的人使了眼色,小声说,“你们看着那小子,别让他再搞出麻烦。”
一家四口被拆散拉走了。我倒在地上,天旋地转。
跪着的短发女人身后,多了一个男教练。
他粗暴地扯烂了她白色睡裙!那丰盈的屁股裸露出来。
那男的掀开了白色布料,一路往上卷,和她脊背处的衣领一起,硬是卷成一条白色粗绳。
难怪妈妈说这宽松的穿着舒服,它柔软到能给男人在背后撕烂卷起来,攥在手里,像是攥着马鞍。
“女人做生意,本来就容易受欺负……可老娘哪是好欺负的!”她还说。
男教练另一只手扒开了那肥白的屁股瓣儿,他狠狠一顶!下腹贴在了妈妈屁股上。“哦!”她叫了一声。
我这里看不见,凳子挡住了。可我晓得他那活儿插了进去。
男人攥着妈妈的后脑,头发在他的指间溢出。
他另一只手抓着她背后卷起的宽衣,借力挺腰,阳具插得很深,一次次对她的深处发起冲击!
“我晓得他们想听我说啥,诶呀求求你了,和我谈这笔生意吧……”妈妈翻了个白眼,“我很低贱吗?”
她的眼睛现在也翻着,向上看,像是她的全世界都只有熊教练。
妈妈双膝跪着,双手握着男人的阳具,含着他的龟头,鼻腔呼出热气。
她脖子前倾,又后仰,又前倾,又后仰,红唇湿淋淋的,唇角漏出晶液。
“林莉!林莉!”
爸爸的吼声。
黄哥按着爸爸的脑袋,想把他按进水盆里。“好了别喊了,小耀爸爸,”黄哥笑嘻嘻的,“满脸的血,我给您洗洗。”
亲戚都说,夫妻二人感情好,双方都死心塌地。
爸爸可能觉着幻灭。
可是我不像他,我就懒得吼。
可能我心底里已经见过现实,她过去说的话,我当真过,所以也就有心理准备。
“总有男的以为你会为了想要的,放低自己的底线,妈的。想不到吧,”妈妈很是潇洒地冷笑,“我拍拍屁股就走人!”
那么嘹亮的声音。
“别看了。”妈妈的声音。
还是嘹亮的声音,还是很婉转,好像啥也没变,又像是啥都变了。
男教练像在炫耀,不停拍打那睡衣烂洞中的屁股!他挺腰操干,顶得妈妈浑身在震。那臀肉一片通红。
啪!啪!啪!“你别看了。”她说。声音跟着在颤。
黄哥手没动。爸爸的脑袋自己下去了,闷进了那水盆里。
他是被迫的吗?我不晓得。我看不见客厅里太细的画面。我只听得出他脑袋落水的势头,像如鱼得水,像如释负重。
那水花的声音太动听了,太悦耳了,让我的胸腹处痒得难耐。我翻了个身,在桌角之间爬行。
我没有爬向客厅,而是爬向餐桌的另一边。我不晓得为啥。我也不晓得我是想过去看啥。可我脱了裤子,手握在自己硬了的阳具上。
短发女人俯身撅着屁股,两只奶子在我脑袋正上方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