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块中子星玉璽的阴影,还在他脑子里疯狂盘旋。
谁知道这块烧黑的木头,会不会是某种微缩的反物质炸弹?
张天正用双手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汗水。
他弓著腰,像捧著一个即將引爆的地雷一样,小心翼翼地託过竹简。
入手的重量很轻,就跟普通的烂竹子没两样。
张天正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僵硬的肩膀垮了下来。
楚夭夭把手机镜头凑了过去。
“听泉大叔,你帮忙看看。”
“我太爷爷非说这也是宝贝,你给直播间的人评评理。”
屏幕右侧的分屏里。
听泉正拿著一张湿巾,疯狂擦拭著脸上的冷汗。
他扫了一眼屏幕里那截糊满草木灰的黑木头。
紧绷的神经明显放鬆了下来。
他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润了润乾裂的嗓子。
“宝友,泉哥我虽然心臟不好,但这双眼睛还是没瞎的。”
听泉靠在椅背上,恢復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市井口吻。
“这玩意儿连个包浆都没有,表面碳化得这么严重。”
“这就是一块普通的毛竹片,顶多在灶膛里待了半个月。”
直播间的网友们跟著起鬨。
“泉哥定调了!这就是烧火棍!”
“楚老爷子牛皮吹破了吧,赶紧关播睡觉去吧。”
看著满屏的嘲讽,楚夭夭的小脾气也上来了。
她伸手在张天正捧著的竹简上用力搓了搓。
抹掉表面那层厚厚的碳灰和油污。
几道深深的刻痕,在镜头前显露出来。
刻痕里还残留著某种暗红色的物质,像是乾涸了千年的血跡。
听泉正准备去摸滑鼠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眯起眼睛。
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屏幕前凑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