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他哆嗦著嘴唇,汉堡掉在地上。
“他们没有推进器!没有太空衣!他们是怎么在太空里呼吸的?!”
这反常识的一幕,直接把西方几百年建立的科学体系,踩在脚下碾了个稀碎。
江南市楚家老宅后院。
楚夭夭蹲在八仙桌底下,手机举得老高。
屏幕上,三十亿网民的弹幕像疯了一样滚动。
“臥槽!剑仙!活的剑仙!”
“这特么比大唐的星际战舰还拉风啊!肉身横渡宇宙!”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手机,因为我正在给大秦的將士们磕头!”
楚玄躺在摇椅上。
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吹掉指甲盖上的耳屎。
乾瘪的嘴唇嫌弃地撇了撇。
“花里胡哨的。”
老头嘟囔著,翻了个白眼。
“踩个破铁片子在天上晃悠,也不嫌冻脚。”
他拿破蒲扇在肚子上拍了两下。
“小赵政这爱显摆的毛病,两千年了,硬是一点没改。”
张天正还跪在泥地里。
他那身挺括的中山装,这会儿糊满了黄泥浆子。
金丝眼镜歪在鼻樑上,右边镜片裂了条缝。
他手脚並用地从泥坑里爬起来半截。
哆嗦著手,摸出腰间的军用对讲机。
“咳、咳咳……”
张天正清了清满是血沫子的嗓子,按下通话键。
“报、报告总指挥部……”
对讲机那头,大夏老將军们喘著粗气,显然也被监控画面震得不轻。
“天正!情况怎么样?老祖宗的徒弟……带了多少人?”
张天正仰头看著天上那黑压压的十万剑修。
眼角剧烈抽搐了两下。
“老將军,来的人不多,也就十万来个吧。”
他苦笑了一声,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