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泉瘫在青石板上,牙齿磕碰得咯咯响。
他两只手在衣服上胡乱抹了把泥,想爬起来,腿却软得像烂泥。
“这、这要真打起来……”
他咽了口带土腥味的唾沫,嗓子眼乾得冒火。
“哪怕崩下来个火星子,咱们地球也得碎成渣渣啊!”
大夏国地下防空洞里。
白髮老將死死捏著保温杯,手背上的青筋蹦起多高。
“滴——滴滴!”
警报红灯把指挥室映得像个屠宰场。
“报告!平流层能量读数突破承受极限!”
技术员盯著屏幕,声音劈裂。
“大夏上空的空间曲率正在塌陷!这俩神仙要是开火,地球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老將军手一松。
“啪嗒。”
保温杯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皮鞋。
他绝望地闭上眼。
大夏刚特么拿到全套星际科技树,还没捂热乎呢。
这就要跟著老祖宗的两个徒弟一块儿陪葬了?
楚家老宅后院。
秋风早就停了,空气凝固得像块水泥。
楚夭夭蹲在八仙桌底下,手机掉在鞋面上。
她双手死死捂著耳朵,大眼睛里包著两包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太、太爷爷……”
她哭著喊了一声,声音软糯糯的,带著浓浓的颤音。
“他们、他们是不是要打架呀?”
楚玄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竹摇椅上。
他手里端著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刚灌了口凉茶。
听著天上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剑鸣和炮管充能的低频轰鸣。
老头乾瘪的嘴唇往下一撇。
他把缸子“砰”地一声顿在八仙桌上。
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坑坑洼洼的桌面上。
“这两个兔崽子。”
楚玄伸手在跨栏背心底下挠了挠肚皮,指甲盖刮出细碎的响声。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满脸的嫌弃和烦躁。
“到哪都不让人省心。”
他趿拉著塑料人字拖,站起身。
脚底板在青石砖上蹭了两下。
弯腰从桌子底下,摸出那根烧得半黑的破烧火棍。
拿在手里顛了顛。
“老头子我这院子里的清静日子,全让他们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