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翻身,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发呆。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许漾说。
她还是个孩子,不该接触这么多阴暗心理。
她抬起手,望著还在颤抖的指尖。
她不是一开始就喜欢这么做的。
比起动手,她更喜欢过平静的日子。
有父母,有朋友,有美好的未来。
她又不是反社会人格。
如果不是为了復仇,可能这辈子都做不出这种事。
但一码归一码,她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態。
“没事,我只是在想,万金会今晚还能来吗?”
许漾托腮思考著,原来是为了营业额啊。
她还以为白玉姐是碰到啥难事儿了。
“会来吧,我要是那群人,肯定会同意的,又不用自己出门,只要给钱就有饭吃,还不会被赶出酒店。”
“也是啊,走…打牌去!”
白玉从床上跳起来,想这么多干嘛。
又不是她先动的手,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她该有点动力,抓紧找到竹子才是正经事。
周正一定要谈下来啊,没准儿他带来的人,会知道竹子的消息。
许漾一愣,没想到刚刚白玉还是一副心里有事的模样,现在却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这也太快了吧,白玉姐真是个心理素质强大的人啊!
“行,打牌去!”
四个人凑一桌,又打了一下午扑克牌。
直到夜幕降临,外面才传来麵包车的声音。
万金会是真不適应这事,每次出来看来看见丧尸,都觉得心跳得飞快。
不过他也清楚,这些丧尸晚上会变老实些。
除非有人不要命,主动跟丧尸打招呼。
车停下好一会儿,周围的丧尸再度散去,万金会这才走进了餐厅。
白玉一见人来了,先是眼前一亮,后又直接愣住了。
这怎么回趟酒店,鼻青脸肿的?
“万老板,你这是?”
万金会揉了揉发痛的脸颊,尷尬地笑了笑。
“没事儿,就是起了点衝突。”
白玉蹙眉,这看著不像是“一点”啊!
整张脸都肿了,没猜错的话,他受伤的不止是脸。
万金会嘆气,坐下后跟白玉说著今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