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这种天气,窝在家里吃饭看剧超有安全感!
“嗯?”
她眨了眨眼,如果没看错,站在院子里的男人是裴靳臣。
快要下雨了,他怎么不进……
沈幼宜睁大眼睛,想起了原著里的一段剧情。
別看裴靳臣现在成熟稳重,年轻的时候他热爱极限运动。
滑雪、衝浪、徒手攀岩这些,裴家不管他,但裴靳臣想要尝试死亡率极高的低空跳伞。
裴父开车去追裴靳臣,结果出车祸,死在了那个雷雨夜。
裴靳臣觉得自己害死了父亲,往后的每个雷雨夜,他或多或少有点自毁倾向。
沈幼宜想了想。
走出门。
男人指间夹著猩红明灭的香菸,背影高大沉重,几乎跟阴鬱的夜色融为一体。
沈幼宜有些发怵。
她鼓起勇气靠近,细白的手指捏起他腰后衬衫的一小角,轻轻晃了两下。
“我煮了海鲜面,有点多,你要不要进去吃一点?”
救赎裴靳臣是女主角的事。
沈幼宜能做的、敢做的,只是邀请他进屋吃麵。
不吃就算了。
她转身离开。
皓白的手腕冷不丁被人攥住。
裴靳臣指腹压著她腕间的肌肤,细腻、温凉。
“怎么穿这么少?”
“屋里又不冷……”沈幼宜小声嘟囔。
“进屋。”
一路走到餐厅,裴靳臣才鬆开她的手腕。
沈幼宜喜提一枚红鐲子,她皮肤嫩,很容易留痕跡,看著严重,但是不疼。
她拿了两副碗筷。
裴靳臣乖乖坐在她身边,气势很强,但眼神没有焦点。
沈幼宜认命地捞了一碗麵,推到他面前。
“吃吧。”
她不管裴靳臣了,自己抱著小奶锅嗦面。
真香!
正当她想找个综艺下饭时,一条简讯弹了出来。
[沈幼宜,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