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哪壶没开提哪壶,没看二叔更生气了,脸都铁青了。
胖子捂住嘴,去看闷油瓶,意思让他上。闷油瓶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轻轻挠他手掌心,一咬牙,“二叔,实话跟您说吧,我——”
突然闷油瓶手臂往下一带,我猝不及防,差点摔到他身上,急忙用手按住桌面,转头盯着他,一脸疑惑。
他制止我做什么?
闷油瓶抬头说了句,“我要见见吴四喜。”
见他终于说话了,二叔嘴角扯出来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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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二叔很痛快的说了声,“可以。”
吴四喜当然不在吴家老宅,以他的情况应该在哪家医院,二叔没空,就派人送我们过去。
越野车里只有司机和一个伙计,胖子一直冲我挤眉弄眼,问我要不要动手?
确实是个好机会,如果我们趁机制住这二人,逃脱的机会还是很大很大的。
我冲他摇头,二叔这么放心,肯定不是相信我能自觉,我示意他往后看,果然发现还有两辆车一左一右的跟着。
而且,我又看一眼闷油瓶,他说他想见吴四喜,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所以我们最好不要贸然行事,打乱他的计划。
主动提出要求已经是他对这世界表达的极限,如果我没猜错,他想知道二叔究竟有什么底气留住我。
我也很想知道。
这些年随着生活水平提高,杭州火了中医馆,连我妈动不动都跟我讲养生调理,听得最多的是河坊街上的方回春堂,好像还跟什么盗墓笔记搞过联名,估计是为了在年轻人中推广知名度,其余知名不知名的还有更多,比如眼前这一家。
看着不起眼,其实算是老字号了,如果我没记错,从我爷爷辈就有注资在里面,如今应是二叔占股,我之前看过医馆财报,属于不好不坏不温不火那一拨,勉强能够自济盈亏,只是二三十年屹立不倒,该有点儿真本事。
医馆地处巷子深处,地段偏僻,规模也不大,四层小楼带一个挺小气的院子,病人应是附近的老邻居,因为楼前停的大都是电动车。
司机停好车,伙计给我们带路。
二叔应该打过招呼,踏入一楼大厅就有人刷开一部单独的电梯,送我们直上顶楼,我打量走廊空空荡荡,没有几间病房,楼层门紧闭,像是锁住了,寻常病人根本上不来。
伙计打开一间病房,进去几步是一堵玻璃隔墙,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个形容萎靡的老人,床的一边摆满西式仪器,看来这里除了中医,还擅长中西医结合。
这人应该就是吴四喜,他一辈子守私库,与我不相熟,看上去脸色异常苍白,沉沉的睡着,从监测仪上的数据来看,生命体征还算平稳。
我注意到他枕头旁边放着一块黑色石头,大约有小儿拳头大小,通体黝黑,还真有点像鹅卵石。
闷油瓶见了往前一步,胖子直接趴在玻璃墙上,回头看我,“嘿,二叔怎么办到的,那石头,还真找着了!”
伙计与有荣焉,在一旁笑着回答,“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住二爷?”
我回头看他一眼,二叔这个人善于权谋,驭下讲究恩威并施,跟三叔一身草莽江湖气完全不同,他的人就好像脑子拿出来统一洗过一样,全部都是脑残粉,对二叔几乎言听计从,想从他们嘴里套点话威逼利诱根本没用。
除非用激将法,我从小屡试不爽。
“so,二叔他老人家有这么厉害?吴四喜泡在仓库里两个月都找不出来的石头,二叔仅凭几句话就找到了?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