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可能要跑路。」
「我也这么想。」老李说,「我已经联系了司法部门,他们会追查沈家的下落。」
「谢谢您,老李。」
「不用谢。」老李说,「你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当年的真相,终于曝光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一直在关注事件的进展。
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司法部门也介入了调查。
沈家的资产被冻结,几个重要人物被通缉。
但沈三爷仍然下落不明。
「你担心他会回来报复?」苏小婉问。
「对。」林墨点头,「他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
果然,三天后,林墨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林师傅,我是沈三爷。」
林墨的心跳加速。
「你想做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你以为真相曝光就能结束一切?太天真了。」
「你什么意思?」
「当年的真相,你只看到了一半。」沈三爷冷笑,「另一半,永远埋葬在黑暗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警告你——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你以为你是正义的使者?不,你只是一个无知的棋子。」
电话挂断了。
林墨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说什么?」苏小婉问。
「他说我只看到了一半的真相。」林墨喃喃道,「另一半还在黑暗里。」
「你信他吗?」
「我不知道。」林墨摇头,「但他确实提醒了我——当年的事,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重新研究了影墨里的内容。
她发现,影墨记录的画面在某一个时刻突然中断了。
那是在周宗岳下令屠杀之后,陈家匠人的视角被切断了。
「这说明什么?」苏小婉问。
「说明还有另一个视角没有被发现。」林墨说,「当年的真相,远比我们看见的复杂。」
「那怎么办?」
「我要继续查下去。」林墨说,「找到另一个视角的影墨。」
「去哪找?」
「或许在沈家的老宅里。」林墨说,「沈家既然是当年的幕后黑手,他们一定保存了另一部分的证据。」
「但这太危险了——」
「我知道。」林墨打断她,「但我必须去。如果不去,真相永远不完整。」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的上海街道。
「我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墨坊主人。我是陈家匠魂的传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