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皇沉思片刻,缓缓点头,也同意了这个猜想。
如果是其他力量,他或许还会怀疑是江辰隱藏了实力。
但剑意不同,修炼剑道的艰难,只要是武者都清楚。
即便是绝世妖孽,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年时间,就拥有能轻易斩杀天人境强者的剑道修为。
但无论是哪种结果,对於他来说,都是一桩天大的喜事。
他最担心的就是江辰的安危,原本他已经在暗中筹备顶尖高手,准备安排到江辰身边保护他。
现在看来,倒是不用那么著急了。
“吩咐下去!”渊皇眼中精光一闪。
“让所有知道六殿下昨夜出现在山上的人,全部给朕把嘴闭紧!”
“此事列为最高机密,若有泄露,违令者,诛九族!”
“是!”花伴伴郑重点头。
他明白,储君之爭已经正式拉开帷幕。
一旦让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知道六殿下有这样的底牌,很可能会逼得他们提前动手,不择手段。
在六殿下真正成长起来之前,能拖多久,就必须拖多久。
渊皇起身,背著手在御书房內来回踱步,再次陷入沉思。
这乱宗天人余孽一出,镇武司建立之事,是没法再拖了。
他甚至能猜测到,昨夜那位乱宗余孽,就是衝著这件事来的。
目的就是斩杀一位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皇子,来製造皇室动盪,从而逼迫朝廷儘快落实镇武司的建立。
这事说没有朝堂之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打死他都不信!
“別让朕知道是谁当了这条走狗,否则,朕要让他满门上下,鸡犬不留!”
渊皇眼中寒光爆射,声音冰冷刺骨。
……
碧空如洗,凉风习习。
秋风几片枯黄的落叶,打著旋儿,悠悠飘洒在辰王府每个角落。
后花园院子里,一派安寧。
江辰跟个没事人一样,这几日在自己的府邸內愜意地喝著茶,享受著沈心凝专业的理疗按摩,小日子过得无比滋润。
仿佛前几天那场惊天动地的廝杀,只是一场被秋风吹散的梦。
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