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几人各自怀著『一定要夺得这次考验第一名,將镇武司司主之位收入囊中的决心,回到自己的府邸,开始利用这最后的二十天时间,做最后的衝刺。
当然,这个时候可没什么兄弟情义可讲,该使用的手段,还是要用的。
……
渊皇已经坐在桌案前,一边批阅著堆积如山的奏摺,一边等待著他。
江辰大摇大摆地进了御书房,扫了眼那堆积如山的奏摺,然后走到一旁,一屁股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大戏刚唱完,这就急著把我叫到后台来分赃了?”
渊皇瞥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硃笔,沉声呵斥道。
“你现在已经恢復了皇子身份,不要再这么没大没小!该有的君臣礼节,必须要有!”
他还真怕自己这个不著调的儿子,以后万一坐上那个位置,天天跟大臣们称兄道弟,將朝堂搞成了山贼窝。
“这不没外人嘛,搞这一套多累啊。”江辰小声嘀咕了一句。
渊皇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大考之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江辰嘿嘿一笑:“你都给我开了这么大的后门,要是不拿个第一,怎么对得起你老人家的一番苦心?”
渊皇白了他一眼,但心里却悄然鬆了一口气。
只要有他这句话,那便足够了。
即便最后没能拿到第一,即便没能当上镇武司司主,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没有白费。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江辰的能力。
只要他愿意,大禹的皇位,將来必定是他的。
问题是,只有他一个人相信这个儿子的能力,不行。
毕竟,一个庞大的皇朝,是需要无数臣子来支撑运转的。
只有让所有人,都慢慢认识到他的能力,认可他的能力,他將来坐上那个位置,才算名正言顺,才能真正號令天下。
不然,即便有皇帝之名,下的命令却无人执行,朝堂之上阳奉阴违,那样的皇帝,不过是一个被架空的空壳子、一个天下最大的笑话罢了。
这正是他为什么寧愿多花点时间,让他们这些儿子一步一步去爭夺这个皇位的原因。
只有这样坐上皇位的儿子,才是整个大禹真正认可的皇帝。
因为现在的大禹,已经內忧外患,摇摇欲坠。
他必须要有一个能將这风雨飘摇的大禹,重新拧成一股绳的铁腕帝王。
“你府上的宫女和家僕,府兵,朕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趁现在有时间,赶紧带著他们,將你那个辰王府修建好吧。”渊皇的声音柔和。
“不用!”江辰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拒绝了,“宫女,家僕,府兵我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