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全家人便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开始了对事务所的里里外外大扫除。…………
春丽死死攥着李普的手腕,把他护在身旁,生怕一个转身就不见了。
而带着李普亦步亦趋地跟在白皇后屁股后面的她,早已心急如焚,只想找个机会,哪怕只有一秒钟,能凑到白皇后耳边,把那个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秘密吐出来:
自家这从小奶狗变成了小黑猫的孩子,很有可能会和她的大徒弟一样,神秘失踪!
但方寸已乱的春丽,此刻不受控制的将对上一个徒弟的满腔愧疚与无处安放的爱意,一股脑儿地、加倍地倾注在了李普身上。
这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落在白皇后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抢娃”!
辛辛苦苦种下的小白菜,眼看就要被家里这“浓眉大眼”的家贼连盆端走了!
什么姐妹情谊,都是扯淡!
于是,“中冰驼子”白皇后从众人开始扫除后,就再也没理过春丽。
为什么是中冰坨子?
这位金发碧眼、奈大屁股肥的极品大洋马,净身高两米三左右,穿上高跟鞋后在两米四——两米五之间,确实高挑丰满。
至于为何从“大冰坨子”降级?全拜那位身高两米八八、“性冷淡”的绝世大车玛莉卡所赐。
在那位面前,白皇后这原本傲视群芳的“大号”,也只能屈尊降贵地变成“中号”。
“那个……艾玛……我有重要的,”春丽瞅准白皇后弯腰擦拭桌面的间隙,刚鼓起勇气凑近半步,试图开口。
“哼!”回应她的,依旧是一声带着冰碴子的冷哼。
白皇后甚至懒得回头,只是猛地直起身,将浑圆挺翘、包裹在紧身清洁裤里的玉磨盘肥臀示威性地一扭,高跟鞋踩得噔噔作响,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另一个角落,只留给春丽一个冰冷的背影。
春丽僵在原地,满嘴苦涩,抓着小徒儿李普的手又紧了几分……
而在她们三人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蒂法正“勤勤恳恳”地擦拭着一个早已光可鉴人的花瓶。
装作打扫卫生,实则随时准备“报复”李普的她,一直没有等到这小涩鬼落单……
春丽就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走到哪儿都把李普这只“小鸡仔”紧紧带在身边,要么是牵着手腕,要么是半搂着肩膀,严防死守,密不透风!
她根本找不到机会!
不过,要说全家最难受的,当属“小鸡仔”李普。
他现在一脸生无可恋的疲惫,被春丽拽得东倒西歪,偶尔还得承受蒂法那边射来的、如有实质的怨念目光……
一想到待会那个“抖s”绝世大车要来,他就头疼!
这大娘们儿真是阴魂不散呐!
各自“心怀鬼胎”的一家人,就这么跟老鹰捉小鸡似的,来来回回的打扫事务所。
如此打扫下,效率自然是极慢的。
直到门铃响起时,四人连客厅都没打扫完……
白皇后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最终认命地放下手。她冰蓝的眼睛终于看向紧跟在后的春丽,眼神复杂。
“啧……”她不耐烦地咂舌,语速飞快,“现做来不及了!我负责招待,春丽你马上去对面新开的日料店!”
“走后门!别让人看见!”
李普觉得,白皇后似乎和玛莉卡的关系有些微妙?
有点好面子……
等等!
新开的日料店?
还在对面?
不会是不知火舞三姐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