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天知道了,我能被她一直瞒到死!”
“昨夜我给她敬酒赔笑,腰都快弯折了!”
“好话说尽脸贴地,还差点当场给她磕了个响头!”
她胸口剧烈起伏,袖口金线的缠枝莲随着颤抖绞成乱麻:
“几年!整整几年杳无音讯!”
“害得老娘鞋底都磨穿了十几双!”
最后半句几乎是咬着牙缝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火星:
“回去,我非把她那两瓣屁股抽成八瓣石榴花!”
巴哈姆特则继续维持着坏女人的姿态,垂眸抿酒,冰玉杯沿掩住唇角一丝无声的嗤笑。
春丽姐啊……?
?你真以为……?
?东洲这鬼门关,还能容你回头??
念头未落,她眼尾余光便捕捉到春丽身形猛地一晃!
“老娘当年!”美熟妇话说到一半,像是被骤然抽走了脊骨。
暴怒的斥骂戛然而止,一只玉手猛地抬起,死死扣住自己额头,丰润的身体如同风中残柳,剧烈颤抖起来,素雅的旗袍包裹下的曲线,丰盈颤动着。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唇瓣间逸出。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紫檀屏风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直到扶着额头的手无力地滑下,撑在冰冷的案几边缘,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
?嗡——!??
无数破碎的画面骤然刺入脑海!
——青石板长街,细雨如针。
一个梳着包包头的少女蹦跳着踩过水洼,溅起的泥点沾湿了绣着缠枝莲的旗袍下摆。
少女回头,猫眼石般的瞳孔在烟雨里亮得惊人,发间……似乎有毛茸茸的东西在动?
——东洲城楼,暮鼓沉沉。猫耳少女踮脚将平安结放进她手中,泪眼婆娑,“师父……徒儿不孝……”。
“我……带她来过东洲城?”春丽瞳孔骤缩,指甲在紫檀案上刮出刺耳的锐响!
?这不可能!??
从?丽芬长出猫耳朵,再到她失踪前后那段时间,自己分明……分明从未踏足东洲!?
几乎是瞬间!
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炸开——…………
猫耳朵……失踪……
这几年间所有关于大徒弟的记忆,竟像被生生剜去的腐肉,只留下一个边缘整齐、淌着脓血的空洞!而她竟从未察觉这缺失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