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姐,可以了吧。”
巴哈姆特在一旁冷声提醒,语气中却隐隐带着几分无奈。
“再抱下去,我怕你真要‘下奶’了……”
她自觉已算仁至义尽。
若不是每一次轮回中,春丽与白皇后都对她格外照顾、屡屡袒护——她绝不会应允这样过分的要求。
甚至根本不会容对方多说一句。
直接出手打晕,才最符合她的简单直接的作风。
春丽丹凤美眸轻瞥,眼波流转间掠过些许不爽。…………
“那不是正好?倒省了我特意去煲汤……可得好好给我这乖徒儿好好补一补。”
巴哈姆特眉头微蹙,“春丽姐,希望你明白——让你们娘俩见这一面,已经是我所能做的最大让步。”
说着,她凝视向床边——那位一身旗袍、风韵灼人的美艳熟妇,正将俊美少年紧拥怀中,眉眼间尽是沉醉宠溺。
画面虽温情,却令巴哈姆特额角隐隐作痛。
她真后悔没直接把春丽敲晕——省得她一会儿嚷嚷着找徒弟、一会儿又嚷嚷着看徒弟,现在倒好,赖在这儿恨不得给她这“小涩鬼”徒弟当老妈子了……
巴哈姆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你这么疼他,干脆嫁给他得了,也省的一天天晃荡着大奶子大屁股,追在这小涩鬼后面喂奶似的伺候……”
老阿姨!事儿真多!
春丽没有在意身后巴哈姆特愈发不善的目光,她微微俯身,胸前那两团木瓜版的软脂几乎要压上少年轻颤的睫毛,磨盘般巨硕的蜜臀卡在床沿,肥美多汁的厚实脂团硬生生凹成了床沿的形状。
随后,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少年额前碎发,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将朱唇印了上去。
“这小夯货……”丰乳肥臀的“老阿姨”春丽此刻呵气如兰,嗓音里浸着蜜似的嗔怪,“为师几时叫你追来了?”
嘴上是这么说,可心底却酥软成一片,甜得发颤,仿佛整个人跌进煨热的糖罐,连胸脯都跟着起伏发胀。
可就在这温情脉脉之时,一缕异样的金光忽然自少年颈间浮现。
好像是一枚微小的黄金烙印,正无声渗着秘仪般的光晕——她曾在白皇后关于『黄金律法』的机密文件中,见过这个诡谲的符号。
忽地,符文又是一闪。
“嘶,额……”
春丽只觉颅内骤如针扎,剧痛窜涌,不得不咬紧银牙,将怀中少年轻轻放回榻上。
巴哈姆特见状,反倒暗自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小子身上属于『黄金律法』的力量,竟在此刻阴差阳错派上了用场——她正发愁该怎么样才能搞晕春丽呢。
沉吟了片刻,她开口道:
“这是源自『秩序』命途的修正之力……春丽姐,现在的你,碰不得。”
扶额的春丽闻言一愣,目光仍凝在那枚渐渐淡去的金色烙印上,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恼意:
这恼人的印记……难道是艾玛留下的?
骚哄哄的大洋马!回去有她好果子吃!
见春丽如此反应,巴哈姆特唇角无声一勾,冷然开口:
“其实只要了结这次的因果,春丽姐,这力量就不会拦着你了。”
“到那时——就算你真钻进你这小徒弟的被窝里整夜不出去,也绝不会再有‘问题’。”
春丽冷哼一声,纤腰轻转款款起身,一双丹凤美眸锐利地直刺巴哈姆特。
两人目光交锋良久,她再度逸出一声冰凉的冷哼:
“你这一套对我没用。”
她转身迈步,衣袂微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