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酒液如同融化的琥珀,先是注满那对锁骨酿成的浅盏,继而分成数道溪流沿着雪原般的肌肤奔涌。
那对丰硕的果实随之微微颤动,顶端泛起娇艳的绯色。
酒溪在傲人的弧度上分流——
一道滑过胸衣的蕾丝边缘,在布料上浸出深色水痕,v字泳衣这一刻彻底透明,成了真正的“皇帝的新泳衣”,而后更是顺着饱满的下缘曲线滑落,在腰际晕开透明的水痕;
另一道穿过深邃雪壑,顺着熟女腹肌而下,在可爱肚脐处汇成旋涡;
还有几道沿着马甲线分流,又慢慢在人鱼线处汇聚。
金色酒液冲刷过金色的原野,最终,一滴一滴从那双凝脂赛雪的玉腿腿根内侧,滴答坠入酒杯,敲出清脆的回音。
“哦~yes~”她就这么任由冰镇的香槟在自己身体上流淌。
被黑色头套笼罩的面容依旧只露出精致下颌。
销魂美熟的丰唇痴态的“o圆”销魂张开着,露出的下巴和丰唇韵熟雍容的神态。
灯光和香槟,为她镀上一层蜡般油光溢彩,浑身上下那肥润润、肉乎乎的软糯质感,格外诱人。
白玉似的娇躯挂满酒浆,丰腻的胴·体彷佛蒸融的羊脂,散发着团团淡白水汽,李普觉得那应该是冰镇香槟的寒气。
她慵懒舒展腰肢,酒珠在轻颤的肌肤上滚动:
“来啊,宝贝儿,跟我一起庆祝。”
声音裹着香槟的甜涩,指尖掠过自己湿淋淋的曲线,将最后几滴坠入杯中的液体推向他唇边。
“尝尝看…这才是最醇美的庆祝方式。“
对她来说,现在才是真正的庆祝时刻。
此刻她不再是宴会上那个严肃贵妇,而是被醇酒与玉念融化的丰熟尤物,邀请着心上人一起狂欢。
小小少年眉梢轻挑。
好家伙,这奔放火辣的大洋马,逗逗她先。
他唇角不易察觉的悄悄一勾,“这酒……”
“来喝啊。”戴着头罩的白皇后难得笑起。
他忽然俯身时,温热的舌尖擦过她颈侧,卷走一滴将坠未坠的琥珀液——艾玛整个人身体绷紧,蜜色肌肤浮起细小的战栗。
李普挑了挑眉。
就这?
原来是银样镴枪头。
而后,他突然冒出一句:
“这酒很贵的!”
“趁艾玛姐没发现之前,你快放回去!”
白皇后一愣,险些从桌子上摔下去……
李普一把上前揽住她的腰肢。
大洋马虽然依旧面色不改,但耳根已经泛起薄红。
“你得赔我艾玛姐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