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另一侧,身体里仍残留着香槟涌动后的暖意,肚子圆滚滚的春丽好不容易从饱胀与微醺中缓过神。
可下一秒,她浑身一颤——
那圆润、微凉的瓶口竟再度抵近!
而后开始不紧不慢地在入口处细腻打转,慢慢挑逗。
该死……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又在蛊惑我的小徒儿!
紧接着她又是轻轻一颤。
这次没有粗暴的侵入,只有冰凉的酒液如细流般缓缓蔓延,若有若无地撩过粉嫩的肌肤褶皱。
她心头蓦地一软,仿佛被什么温柔的东西轻轻触到——
徒儿……终究是心疼她的。
都怪那不知羞的坏女人,引诱她纯良的小徒儿做出这般荒唐事……
得找个机会,把那坏女人揪出来!
墙后,李普目光微微一凝,讶然发现那处粉润娇嫩的花儿,竟轻轻颤动着开合,仿佛在无声地啜饮。
这是……喝上了?
不会吧,师父酒瘾这么大吗?
身前被他紧拥环抱着的白皇后却看得唇角轻扬,眼中漾开得意之色。
她双腿稍稍放松,指尖却悄然引导着他往深处送去,声音黏软得像蜜:
“继续倒,宝贝儿~别停呀……”
不上白不上!
李普顷刻登上了宝宝巴士,严丝合缝!
墙的另一侧,春丽半身陷在壁中,只觉得身后那微凉细流未停,反而愈发缠绵地渗入深处。
一想到这是小徒儿敬的,便惹得她腰肢止不住地轻颤。
白皇后在中间,紧贴在心肝宝贝身前,隔开了他和那个屁股。
一边随着节奏向后轻耸,一边低头望去——
眼见那瓶口仍与春丽紧密相合,酒液涓涓而落,她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而二女身后的小马李普最忙。
他既要揽住白皇后不住扭动的腰肢,又得小心持着酒瓶,将那冰凉琼浆徐徐注入师父春丽的体内。
身前皆是温软丰腴、却偏偏不停向前。
他不停巨龙撞击,白皇后低着头玩了命的扭腰迎合,墙上春丽的屁股更是扭动开合着积极回应小徒儿。
一墙之隔的三人,好似一条拼接而成,且在不停扭动的人体蜈蚣……
还好蒂法她们早已入梦。
否则,依这两具丰熟身体所漾出的压抑呜咽与黏腻声响,怕是要让姑娘们以为今夜,事务所里闹了什么不得了的“女鬼”。
然而,即使春丽肚子被小徒儿搞得越来越大,她却并未完全迷失在醉意与情动之中。
一听见白皇后那放纵的呻吟,她当即咬唇凝神,双手倏地按上墙面——
『博识』之力,让墙体开始量子共振,从而施展出了“穿墙术”。
墙的另一侧,白皇后双手扶墙。…………
她正任由木瓜乱晃,白晃晃的软肉浪花之间,大花蕾跟着晃出了一圈又一圈绯艳的光晕。
口中不断逸出“yes…”、“fuck…”、“loveme…”之类助兴的呢喃,语调黏软如蜜。
可就在这一瞬,她忽觉手下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