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个“害怕”的小煤球,此刻正用猫耳朵草帽遮挡着脸上灿烂的笑容……
蒂法虽然不知道自家这小涩鬼打什么主意。
但看他这副鬼样子,她大致能预感到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了。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很明显!
小老鼠掉进米缸了!
又走了一段时间后……
某个岔路口,韩蛛莉突然踹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朝昏暗的工棚里吼了一嗓子:
“婊子们,你们有新帮手了!”
她扭头瞥了眼李普和蒂法,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俩黑煤球别给老娘弄丢就行!”
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走,赤着粉嫩玉足“啪嗒啪嗒”踩在煤渣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渐行渐远。
少年李普皱眉站在原地,草帽上那对猫耳朵随着巷道里的阴风轻轻晃动。
这就是大姐你说的照顾?
好吧,果然不能指望她。
而后,还没来得及观察新环境,就听见工棚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天啊!快看那个戴猫耳朵的小煤球!”
“脏兮兮的居然有点可爱!”
“这细皮嫩肉的哪像来干活的……”
一大群女奴隶呼啦啦围了上来,像发现什么新奇玩具似的盯着李普。
“呀,走进一瞧好帅气啊!”
有人忍不住伸手想捏他帽檐上的猫耳,还有人试图用湿布擦他脸上的煤灰。
李普被挤得踉跄后退,差点撞进蒂法怀里。
李普当即就愣住了。
等等!
这什么情况?
女宿舍?!
给小小的劳资安排到女宿舍了?!
韩蛛莉那疯婆子!
蒂法忍笑用手肘戳了戳他,示意他看墙上的标识——斑驳的油漆赫然写着“第四女奴洗衣院”。
李普挑了挑眉,想起之前师父春丽跟他吐槽过,她穿越前看过的“辫子戏”经典套路。
穿越女的开局一般都是这里,浣衣局、洗衣局或者辛者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