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温令:“……”
温令笑容有些勉强: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温令径直在沙发坐下,时观夏没办法,硬着头皮去抓猫喂药。
在时观夏没注意到的角度,温令狠狠地瞪了陆攸衡一眼,陆攸衡……
陆总顿了顿,当没看见。
这跟默认了有什么区别?
温令快要呼吸不上来了:……逆子!!!
更让温令呼吸不上来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她来了这么多次,连猫屁|股都没摸一下的两只猫,竟然主动去蹭时观夏。
在陆攸衡这个主人怀里不停挣扎的米茶,此时却恨不得贴时观夏身上。
而时观夏也蹲下身,熟练摸脑袋揉肚子。
有他在,连喂药都变得简单,
温令:……
她就知道,这个叫时观夏的青年,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和两只猫都这么熟了,那和陆攸衡……
温令闭了闭眼,不敢再往下细想。
她又要呼吸不上来了。
在后花园看花匠工作的曹伯,听见动静回来,看见温令后明显一愣:
“夫人。”
说话的同时,曹伯看了陆攸衡一眼:
事先也没通知,这……
曹伯有点担心。
但见陆攸衡这平静从容的模样,曹伯又渐渐放心。
温令把曹伯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又深吸一口气。
见惯了大风大浪,温令心中惊涛骇浪,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只不过她看向时观夏的眼神,已经悄然变了。
直到此刻,温令才终于心死。
她彻底明白,为什么陆攸衡最近总不回老宅,怎么总是没空了。
也终于想通,为什么不管她让陆攸衡接触谁,他都一副兴趣寥寥、谁也不见的态度。
张凌对陆攸衡的态度忽然改变,现在也能解释了——
这件事,张凌肯定也是知道的。
温令越想,心跳越快,三人谁都没说话,偌大的客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时观夏坐在陆攸衡旁边,右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脸色看起来越来越凝重的温令,只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早知道陆攸衡的母亲会来,他今天绝对不来。
好尴尬……救命……
想走走不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难熬,时观夏低着头,假装专注逗猫。
实则如坐针毡。
好在这样的难熬时间没持续多久,在后院花匠启动修剪粗枝的机器时,好奇心旺盛的米茶和奶糖,听见动静,注意力被吸引,一前一后窜向了后花园。
时观夏见此,双眼微亮,立刻站起身。
时观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跟着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