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从军六七年了。”青年回答道。
“十二三岁从军,能活到现在不容易。”刘毅拍了拍对方肩膀,“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家中还有什么人?”
“郝昭,太原人,家中无人。”青年回答道。
他之所以少年从军,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
“郝昭,太原人?”刘毅眼神一眯,这都能抓住一条大鱼?
转身对魏延道:“烧些热水,再拿一些乾净的衣物过来。”
“等他们清洗过后,再让医匠过来处理伤口,命人多烧一些篝火,再取些马肉、肉汤过来,让他们饱餐一顿。”
“司马,您这。。。”魏延见刘毅这么照顾这些俘虏,顿时气急,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不是很乐意。
“这是命令!”刘毅严厉道。
“诺!”魏延抱拳道。
“多谢將军给昭一个体面。”郝昭並没有乞降。
看见郝昭如此,刘毅知道他们误会这是自己的断头饭了,对此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还有明天呢。”
这样的误会可不好,很有可能引起骚乱。
正所谓:困兽犹斗,更何况是人。
刘毅站起身来,“诸位,不必担心这是你们的断头饭。”
“要是真想杀你们,又何必让你们吃得那么好。”
“你们现在的身份是降卒,哪有给降卒吃断头饭的,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还不配。”
“好好活著吧。”
“活下去,未必没有回家的时候。”
“未必没有再见到家人的时候。”
“回家,家人!”这四个字充满了无上诱惑,瞬间让在场的不少人都目光投向刘毅,眼巴巴地望著他。
“將军欲要吾等效力?”郝昭少年从军,见多了,也猜到了刘毅的目的。
“虎豹驍锐,乃是曹公心腹精锐,吾等是不会降的!”
“一旦投降,家中亲人必然遭受牵连。”
对此,刘毅只是笑了笑,目光低垂,从上而下俯视对方,“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想要加入白袍营?”
“你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