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声中,许无虞并不羞涩,反而很耐心,他等待着众人笑完。
笑声渐小。
“好吧,我替你去请请他。”一位美人起身,推搡身边人,低声吩咐,“你带几个姐妹先去伺候着。”
冷淡片刻,楼里又恢复平日气氛。
四人被带到角落,三个美人围着方桌,她们明目张胆地挤眉弄眼,嬉笑着相互推搡。
闹够,中间那位被推出。她佯装生气,嘟着红唇,扬起臂弯间的青丝纱,抽过左右窃笑姐妹,丝纱落于桌面,纤纤玉手下是一叠纸牌。
“玩花牌吗?”她单手扣起纸牌,指尖微压,纸牌陡然飞向另一只手,唰唰声不断。
贺云也单手托下巴,眉眼含笑:“猜牌还是比牌?”
美人冲他抛媚眼,侧身坐上桌子:“懂得挺多,看是你一个玩,还是咱们都来。”
许无虞摆手,他压根不会:“我不来。”
“我也不来。”夏敛锋抱紧画卷,他可没心思在这玩乐。
剩下那个不用问,早就闭目养神魂飞天外了。
“那真不好,我一个人陪你们三玩?”贺云也笑着坐正,“你们不会欺负我吧。”
“郎君说话真逗人,”她冲左右姐妹使眼色,“我们最会怜香惜玉了。”
说罢,她左手扣弯纸牌,片片纸片纷纷飞落,整整齐齐叠于桌中央。
左边的俏美人伏于桌面,衣裳滑落,露出玉色滑润的肩头。她头个拿牌:“我们来玩猜吧,输的罚酒。”
中间美人第二,她捻起纸牌,旋即将其紧贴桌面拖到身前,未看牌面。
右边佳人以手掩嘴,笑个不停,她拿过纸牌,看了眼,敛起笑意。
贺云也最后拿牌,他半翻牌面,入目是半张出水芙蓉。
所谓花牌,便是以各类植物为内容的牌。比花牌,就是按名花榜上排名,将各花进行对比,更为出名者胜。猜花牌,就是通过对方言语,判断对方手中的花牌,猜中者胜,猜错者败。
“我这花,小可又簇簇。”
“我的这个夏季有。”
“我这个不是花。”
“这花清秀,惹人怜爱。”
听这描述,中间美人啧啧两声。
“这花夏季开。”
话音刚落,贺云也轻点桌面,对伏桌俏美人道:“开你,八仙花可是?”
俏美人翻开牌面,果真是簇拥开放的八仙花,她端起酒杯:“我输了。”
将酒一饮而尽后,她招呼道:“来来来,再来把。”
三把过去,三个美人各输一把,她们笑眯眯地瞧贺云也,笑意瘆人。
观看三遍,许无虞莫约懂了规则,他伸手拿牌:“我也来把。”
贺云也跟他后面摸了牌,压低声音问:“酒量如何?”
话落半晌没人答,许无虞东张西望,才知问的自己,他不明所以地答:“还行?一杯不至于醉。”
说完,他偷偷摸摸看牌面,看完立即扣于桌面用手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