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女有失妇德,微臣身为父亲,实在是无脸面将小女嫁给王爷,还请王爷……”
萧夙栀果断躲在假山后面,这个声音,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自己所为的父亲吧,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卿桦池在皇宫里面吗?
不应该……
不对,萧夙栀微微皱眉,露出一个脑袋想要去看一下卿桦池的容貌,却发现卿桦池背对着自己,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楚卿桦池的模样,但是站在卿桦池对面的那人,自己是不会认错的,绝对是自己的父亲,萧丞相!
此时,萧夙栀站在原地,静静的听着。
卿桦池皱眉:“萧丞相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有证据。”
“小女的身边现在已经有一个孩子,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是……那孩子在丞相府,多多少少的也有些丢了颜面,微臣为了王爷的脸面,今晚特在此地等待着王爷,还请王爷定夺。”
“你回去吧,这件事本王心里有数。”
“王爷,小女丢了丞相府的脸面,实在无颜面对王爷,微臣心里也不好受,还请王爷莫要怪罪。”
“这是本王与未来王妃的事情,有劳丞相大人担心了,本王累了,丞相大人先行回去吧。”卿桦池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对于身后的萧丞相完全不予理会。
萧丞相看着离开的卿桦池,握紧双拳,这个卿桦池真的以为自己是王爷嘛?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王爷罢了,今日前来已经给了卿桦池足够的脸面,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哼,就算你不同意有如何?这件事可由不得你。”萧丞相紧握双拳,转身离去。
萧夙栀看着卿桦池离去的方向,紧紧的跟随了过去。
眼睁睁的看着卿桦池进入了一间屋子里面,周围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把守。
此时,萧夙栀一个翻身直接进入屋子里面,看着屋子里面静静坐着的卿桦池,对于自己的到来一点都不吃惊。
但是萧夙栀看着卿桦池的模样……不对,这个不是自己认识的卿桦池。
“你到底是谁。”
“我是卿桦池。”
“你不是。”萧夙栀淡淡的说着,但是语气中却是十分的肯定。
卿桦池站了起来:“我去卿桦池没有什么不一样。”
“你不是。”
“那又如何?”
“死。”萧夙栀吐出一个字,手中已经紧握着匕首,直接抵在了卿桦池的脖子上。
卿桦池一点都不担心,反倒是还有些悠闲。
“你要是把我杀了,卿桦池不在皇宫的消息立刻传出去,你说,哪个更为重要?”
“你……”这样的事情萧夙栀自然清楚。
无奈,萧夙栀还是把手中的匕首放了下来。
“他去哪里了。”
“无可奉告。”
“……”
萧夙栀看了一眼卿桦池,最后转身离开。
“你就算不告诉我,我也会找到的。”说罢,萧夙栀不留痕迹的离开了。
刚才气焰还无比嘚瑟的卿桦池,此时瘫痪在了椅子上。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你做得很好。”飞流走到卿桦池的身边说道。
卿桦池突然站了起来:“还好,你们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帮我做到。”
“那是自然,这些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