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钰看着他,痴傻模样。
好巧哦。因为他们指挥官不喜欢和别人亲近,他也没心思在工作外和别人交流,别说指挥官了,大厦前台叫什么他都不知道。
懊恼地捂住脑袋,简钰蹲下,干嚎起来。
就着他的婉转音调,南枝以跳山羊的方式越过简钰,来到沈兮尘面前。
沈兮尘歪着脑袋“?”地看着他。
以及他背后缓缓站起身,怨气凝结成水珠的简钰。
“指挥官,你会怪我——”话音未落。
静静看着被简钰锁住咽喉的南枝,沈兮尘叹息一声,注意力在客厅的各处闪过。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他身后,气绝身亡前沙哑的嘶吼,和手臂收紧的类似皮革绷紧的声音,是安慰他心灵最好的交响乐。
……
对着自己分化的性别不再隐瞒,暴露后,除了丢掉了指挥官的职位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的后果。
哦,还要有案底了。
哦,搞不好还要坐牢。
夜晚,在床上给南枝做按摩,沈兮尘骑在对方腰上,抓住对方的脚腕往上抬。南枝的脸侧枕在枕头上,这个人卸力地趴着,看起来已经舒服得昏昏欲睡。
掰颈椎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沈兮尘掰关节。
他的工作!他付出了那么多代价才得到的指挥官的位置!毁了,全毁了!
把刚愈合的断骨变回断骨,沈兮尘听着悦耳的“咔嚓”声,眼里死一般的平静。
他的人生也毁了。就因为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沈兮尘估摸着帝国顶多留南枝要点好处,终归要把人送回诺德国。
什么指挥官叶枫,实验员凌暮辰,他是回家继续过好日子了,留一地烂摊子给他,还说什么喜欢他,有什么用。
他喜欢指挥官的位置。
咽不下那一口气,沈兮尘狠狠揍了对方的尾椎,又不敢太用力给人打断。
明天买个处刑架回来。
“…沈兮尘。”受不了,这人已经揍了他半个多小时了。精神已然到达不太美妙的状态,南枝翻了个身,掀翻对方的同时,顺手将对方的手腕按在床垫上。
“……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没想到。”南枝活动着隐隐作痛的双腿,无奈道。
谁能想到自己过去会是敌国指挥官啊?他今年到底几岁了,前半生阅历这么丰富,后半生怎么办。
松开沈兮尘的手,南枝盘腿坐到一边。感情这种东西就是不清不楚地升温,沈兮尘甚至愿意让他在他的床上待着。
撑着脑袋,南枝眼里看不出多少愧疚:“你讨厌我了吗?”
“……”
听到这句话,沈兮尘更生气了。
他坐起身,试图开口好几次,都被胸口的沉闷感逼了回去。酝酿半天,他看着眼前形象顽劣不堪的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是机器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