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心知无法逃脱,只得乖乖地站起身来,跟着淼淼他们朝县衙走去。
一路上,他都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一眼,生怕引起更多的麻烦。
淼淼走到那位被打的老百姓身边,轻轻地将他扶起,关切地问道:“大叔,您没事吧?别怕,我们一定会为您讨回公道的。”
那位老百姓感激地看着淼淼,眼中闪烁着泪花,他颤抖着声音说:“谢谢姑娘,谢谢你们……”
随后,淼淼和其他人押着恶霸来到了县衙。他们刚到门口,就看到县令匆匆赶来。原来,县令听闻自己的小舅子被抓了,心急如焚,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赶了过来。
由于淼淼他们没有来得及更换衣服,直接从恶霸那边过来,所以现在身上穿的还是之前为了问情况特意穿的旧衣服。
因此,当县令看到淼淼等人的装扮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轻视之意。
县令看着他们押着自己的小舅子,脸色一沉,生气地说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打伤本官的小舅子!本官看你们是想进大牢了。”
听到县令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话,苏逸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县令并非良善之辈。
面对如此昏聩的官员,苏逸尘实在懒得与他多费口舌,索性直接从怀中掏出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啪”的一声拍在案几上。
那县令原本还一脸傲慢,可当他看清令牌上的字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连忙站起身来,满脸谄媚地对苏逸尘等人说道:“几位大人,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一旁的淼淼见状,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驳斥道:
“误会?你小舅子欺压百姓,乱收费用,这些都是我们亲眼所见,证据确凿,何来误会之说?”
县令被淼淼的话堵得哑口无言,额头上的汗水愈发涔涔而下。然而,他仍不死心,还想继续狡辩。
就在这时,被打的那个老百姓和其他一些百姓也纷纷赶到了县衙。他们见到苏逸尘等人后,立刻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向他们控诉恶霸的种种恶行。
县令眼见众怒难犯,知道自己已无法再为自己的小舅子抵赖,只得无奈地低下头,承认了那恶霸的罪责。
淼淼见状,脸色愈发严肃,厉声道:“你身为一县之长,本应为民请命,公正执法,可你却纵容亲属作恶,欺压百姓,实在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说完,淼淼毫不犹豫地命令手下将恶霸和县令一同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最终,恶霸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那原本被恶霸霸占的水车,也终于真正归还给了百姓们免费使用。
当淼淼他们处理完恶霸的事后,再重新踏上这片属于长州县的土地时,终于看到那些正在田里辛勤劳作的人们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