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松散的髻,用一支银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更加风韵十足。
她很美。
不是洛寒卿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美,也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仙气,而是成熟女性积淀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后才能拥有的那种——从容的、大气的、不施粉黛也压得住场子的美。
林越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不好惹。
不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有多强——她站在那里连一丝灵力都没外泄,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人——而是因为她站的位置。
寒清阁外的石阶,是天穹宗内门核心区最深处的禁地,没有长老级别的权限根本进不来。
这个女人能站在这里,要么是长老,要么是长老以上。
他赶紧弯腰行了一礼,低头道:"弟子林越,见过前辈。"
美妇人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石阶下方的林越。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滑过他的胸口,滑过——然后停在了他腰间束带下方的位置。
林越低头一看,心里喊了声糟。
刚才被洛寒卿用脚弄到射了四次,裤子虽然系好了但裆部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好几块深色的湿痕。
再加上刚释放完的巨根还没完全软下来,隔着灰布道袍依然撑着一个相当明显的凸起。
刚才被扔出来的时候裤子没系到位,露出了里面白色内衬的一角,上面也沾着斑斑点点的痕迹。
美妇人的目光在那个位置上停了好一会儿。
不是白吟霜那种好奇的打量,也不是凤清音那种侵略性的注视,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凝视。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从林越身边走过,径直朝寒清阁走去。
银灰色的裙摆从林越身旁的石阶上滑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檀香味。
林越目送她走到寒清阁门口。
冰晶门为她打开的时候,洛寒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师父?您怎么来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一丝说不清的慌张。
美妇人——准确说应该是天穹宗前任圣女、现任太上长老之一的慕清霜——走进了寒清阁。冰晶门在她身后合上。
慕清霜进门的时候,洛寒卿正站在桌边擦东西。
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三条用过的锦帕,上面全是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她自己脚上的绣鞋和布袜刚穿好,但脚趾间的黏腻感还没完全消掉,站着的时候两只脚不太自在地动着。
她脸上的红潮也还没完全退,耳后根那一块尤其明显。
"师父,您忽然下山来——有事吗?"洛寒卿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时的冷淡,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躲。
慕清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那三条锦帕,又扫了一眼洛寒卿不太自然的站姿,最后目光落在了寒玉榻旁边地面上一小块还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上。
她在天穹宗当了几十年的圣女,又当了几十年的太上长老,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房间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她用鼻子闻都能闻出来——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气味,和寒清阁常年的松雪寒梅熏香搅在一起,说不出的违和。
"寒卿。"慕清霜在太师椅上坐下来,看着洛寒卿的眼神温和但带着穿透力,"你跟那个外门弟子——叫林越的那个——到底在做什么?"
洛寒卿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只是来汇报妖族俘虏的情况。他是从妖界救回来的人族同胞,被分配到杂物堂负责给妖族的俘虏送饭。弟子让他每十天来汇报一次——"
"汇报。"慕清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又往桌上那三条沾满白色痕迹的锦帕上飘了一下,"汇报需要把人的裤子脱了?汇报需要在寒玉榻上做?你当为师是瞎子?"
洛寒卿闭上了嘴。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为师没有怪你的意思。"慕清霜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你从小到大,从修炼到宗门事务,样样都不用为师操心。唯独男女之事——你没经历过,不懂其中的分寸。为师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