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来得及运转寒霜诀。
那根东西刚进她嘴里不到三息,他就射了。
不是寒霜诀疏导出来的,是他自己——被她用嘴含住之后就自己——泄了。
这个念头让洛寒卿的脸从冷淡变成了通红。
原来她的嘴,比她的手和脚——都管用。
然后她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她在想什么?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
嘴巴里那一大口浓稠液体含着,吐出去的冲动和被什么东西压住的理智在她脑子里打了一场仗。
然后——她咽下去了。
不是主动咽的,是太多了,喉咙被倒灌进来的液体刺激得自己做了吞咽动作。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进入她的丹田附近——然后她的丹田动了一下。
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寒霜诀丹田,被那股纯阳精华的温度激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像是冰块裂开的声音。
不是坏事。
那股热流在她丹田里扩散开来之后,她体内那些被寒霜诀冻得太久的阴脉居然自发地舒张了一下。
经脉里常年累月积攒的寒气在纯阳精华的温热作用下,被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一部分。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待了三天三夜之后,突然被人灌了一口温水——身体自己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但这个念头让她的脸更红了。
她是在帮外门弟子疏导经脉,不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双修活动。
她咽下去只是因为来不及吐,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她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好几遍这句话。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去,不敢面对林越。
嘴里的粘稠感还在。她吞了好几次口水,那股浓烈的味道却怎么都冲不淡。
"你——你的经脉应该暂时没事了。"洛寒卿背对着林越,声音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嘴唇和舌头上残留的粘稠液体之间挤出来的,"回去吧。十天后——不,十五天后再来。这段时间按时吃化阳丸,不要再让经脉挤压阳气。"
林越系好裤子,"殿下——"
"出去。"
这次的灵力没有把他轰出去。
洛寒卿只是伸出右手朝门口挥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赶一只不太讨厌的苍蝇。
林越识趣地推门出去了,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
寒清阁里只剩下洛寒卿一个人。
她站在窗前,面朝翻涌的云海,闭上眼。
嘴里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难闻,是太浓烈了,浓到她每吞一次口水都能重新尝到那种滚烫的、带着他身体温度的、属于那个外门弟子的东西。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
手背上沾着一道还没干透的白色痕迹,在淡蓝色灵光下泛着微光。
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好几息,然后从桌上拿了一条锦帕擦掉。
丹田里的温热感还在。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寒霜诀——冰寒之气在经脉里流转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成。
不是功力提升了,是经脉本身变得更通畅了。
那些被寒霜诀长年冻得紧绷的经脉壁,在刚才那股纯阳精华渗进去之后,被恰到好处地软化了一点点。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就当是为了修炼。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最后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