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她知道是林越扮的师父之后——她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隐约的失控的兴奋。
她从小跟着师父修行。
师父教她功法,师父给她梳头,师父在她每次冲击瓶颈失败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师父的手永远比她的暖,师父身上的檀木香味永远让她安心。
她以为那是师徒之情,是母女之情的替代品——毕竟她从小就没有母亲。
但那天晚上师父吻她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不是安心。
是悸动。
是那种从小压抑在心底、被师徒伦常和社会道德层层封堵、从来不敢让自己面对的——悸动。
她不敢去深想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
师父有师父的亡夫,她有她的婚约。
她以为这份感情会永远埋在心底,带到棺材里去。
但林越——林越用师父的脸吻了她,用师父的脸进入了她的身体。
他把她的秘密从棺材里挖了出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秘密的真实感受不是恐惧——而是松了一口气。
好像一个憋了几十年的秘密终于不用再藏着了。
如果——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让林越扮成师父,满足一次自己的妄想。
不用师父本人知道,不用违背任何伦理。
只是她和林越之间的事——只是让他顶着师父的脸,让自己在那个虚假的幻象中获得一次真正的满足。
反正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占过了,再多几次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已经破了她的处子身,她的无情道心已经出现了裂缝。
既然已经破了,不如彻底沉沦一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甩不掉了。
洛寒卿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把脸上的潮红全部压了下去,表情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模样。
但林越从她瞳孔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翻了个身。
然后她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重新拿起玉简。
"易容术确实没有破绽。不过以后在宗门里少用——尤其是变成内门长老的样子。被发现了不好解释。"
"弟子明白。"
"今天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修炼,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洛寒卿挥了挥手。
林越站起来行了一礼退出寒清阁。
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他摸了摸下巴——刚才洛寒卿盯着他的脸看了那么久,他可以察觉到她的变化。
这段师徒关系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