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跪在地上擦冷汗的官员赶紧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回禀:“殿……殿下,这位是太华剑宗的苏墨公子,此次是来参加新锐大比的。”
“太华剑宗?!”
姬紫璇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骂得更加欢快、更加肆无忌惮了。
别人怕太华剑宗,她可不怕!天下第一剑宗的宗主姬雪,那可是她的亲姑姑!
“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姑姑门下的弟子!哼,我姑姑常说剑宗近年来男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尽出些表面清高,内里龌龊的伪君子,本宫以前还不信,今日一见,还真是大开眼界!就你这种货色,也配用剑?我看你干脆改修泥土宗算了!”
面对九公主越来越难听的辱骂,苏墨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再次深深鞠躬,语气中透着隐忍的卑微:
“公主殿下教训得是,是在下修为浅薄,有辱师门。”
随着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别苑内外围聚的吃瓜群众也越来越多。各路宗门的修士都在交头接耳,对着苏墨指指点点。
而在人群的外围,刚刚抵达的剑宗另一队人也赫然在列。
穿着一身紧身紫红色旗袍的秦曼娘,双手抱在胸前,那一对惊人的硕大被挤压得越发挺拔。
她冷冷地注视着被骂得抬不起头来的苏墨,那双带着泪痣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哼,我第一眼看这小子,就觉得他身上的气息极其诡异,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绝非什么正人君子。”
“如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居然连九公主都敢乱看,真是活该。”秦曼娘对身旁的未婚夫陆长空冷哼了一声。
苏墨的面子,在这一刻被这娇蛮的公主彻底踩到了泥里。
……
然而,在这喧闹的吃瓜人群之外。
别苑不远处的一座高耸望月楼上,一抹神秘的倩影正慵懒地倚靠在红木栏杆旁。
这女人脸上戴着一张精致的半脸银色面具。
她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将拱门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目光,先是饶有兴致地在隐忍不发的苏墨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扫过了站在苏墨身后、那两位看似因师弟受辱而脸色惨白,实则眼底藏着极度惊恐的剑宗双姝。
看着这两位名动天下的正道仙子此刻那微妙的站姿与眼神,这面具女人的眼中划过一抹了然的暗芒。
她嘴角勾起一抹惊艳而妖异的弧度,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低语:
“调教得如此完美……看来,他的徒弟,终于出师了啊。”
……
而在下方,姬紫璇骂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似乎也骂得口干舌燥、有些累了。
她嫌恶地看着依然弯着腰的苏墨,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她走上前,抬起那穿着金丝软靴的秀足,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又在苏墨的小腿迎面骨上狠狠踢了一脚。
“滚开!别挡了本宫的路!看到你这副虚伪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说完,九公主冷哼一声,带着身后的皇家侍卫,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凤凰般扬长而去。
只留下苏墨站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夹杂着嘲笑与鄙夷的视线。
……
苏墨站在原地,任由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如利刃般在自己身上刮过。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那道幽暗如深渊般的视线,在九公主姬紫璇那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背影上狠狠地舔舐了一圈。
将那金红色宫装下的纤腰与翘臀轮廓死死刻在脑海里。
然后苏墨猛地一个转头,视线毫无征兆地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正满脸不屑看戏的秦曼娘身上。
那一瞬间的目光交汇,不再有任何伪装,只有最纯粹的、充满侵略性与剥夺感的邪恶兽性!
哪怕隔着数十步的距离,秦曼娘也瞬间捕捉到了这道目光。
她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滑腻恶寒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丰满的娇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不是面对一个金丹期的后辈,而是被一头淫兽给死死盯上了,甚至连贴身的亵衣都感觉透出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