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两女私密处,瞬间又涌出一股滚烫的春水。
她们没有丝毫作为仙子的矜持,反而像是在争抢食物的宠物一般,颤抖着伸出玉手,主动将身上那刚被拉好的道袍扒了个干干净净。
“谢……谢主人赏赐!求主人狠狠肏弄奴!”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听潮阁的密室彻底沦为了淫靡的炼狱。
苏墨将今天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积攒的暴躁欲火,悉数发泄在这两具绝美的天骄肉体上。
他将林清寒按在玉桌上从后方疯狂挞伐,又将沈清漪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疯狂颠簸。
在魔功的双重刺激下,两女被这粗暴的赏赐送上了无数次云端,密室里回荡着她们完全失去理智的淫荡哭喊。
直到最后,伴随着苏墨两声低沉的嘶吼,他毫不留情地将最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地内射进了林清寒与沈清漪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里。
“呼……”
苏墨拔出魔根,看着瘫软在地上,花穴处还在不断往外溢着白浊的两女,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过来。”苏墨走到床榻边坐下,冷冷地下令道,“你们两个,互相抱在一起。”
林清寒和沈清漪虽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但奴印的绝对压制让她们不敢迟疑。
她们赤裸着爬到一起,刚准备相拥,却听苏墨再次开口:
“姿势反过来。头尾相倒,把你们的嘴,对准对方的下面。”
两女娇躯猛地一僵,瞬间明白了主人的意图。那可是……可是最下贱的娼妇都不一定愿意做的姿势啊!
但抗拒只有一瞬,她们很快便咬着牙,在苏墨冰冷的注视下,摆出了那个六九姿势。
林清寒的脸深深埋在了沈清漪那还在流淌着白浊的腿间,而沈清漪的红唇,也贴在了师姐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
“给我舔。”苏墨的声音如恶魔般在她们头顶响起,“把我射在里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互相喝干净。要是敢漏出来一滴,我就把你们挂在听潮阁的外面去展览。”
苏墨靠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幅两位绝世剑仙互相吞食对方私处秽物的绝美又淫靡的画面,冷酷地说道:
“老子可不希望你们的肚子里怀上什么孽种。生了孩子,这身子可就被撑大了,再也回不到现在这种又嫩又紧致的极品状态了。你们既然是鼎炉,这辈子,就只能用来装老子的精水,然后把它消化掉!”
“咕嘟……呜咽……”
听着主人那残忍却又理所当然的话语,她们紧紧抱着彼此赤裸的腰肢,强忍着喉咙的反胃与极度的羞耻,伸出娇嫩的舌尖,深深探入对方那刚刚被主人蹂躏过的娇穴中,一口一口地,将那些滚烫浓稠的白浊吸吮出来,然后咽进肚子里。
——
这一夜的荒唐过后,苏墨倒是难得地大发慈悲,允许林清寒与沈清漪休息了两天。
当然,这所谓的休息,不过是让她们的肉体稍微恢复一丝元气,在随后的整整两个月里,听潮阁的密室几乎成了日夜不休的魔窟。
在《玄牝奴心诀》的辅助下,苏墨将两女的太华剑意与自己的九转玄牝鉴魔功彻底熔炼于一炉。
他不仅完全掌握了那变异剑意,更是凭借着对两位正道天骄日以继夜的双修采补,成功引动天地灵气,一举冲破了筑基期的桎梏,成为了金丹修士。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九州大比的日子,终于到了。
太华剑宗,通天广场。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回荡在群山之间,这是太华剑宗举行的送行仪式。
此次九州大比的举办地,设在繁华至极、威压天下的大干王朝首都。
演武台的高台上,宗主姬雪端坐主位,俯视着下方即将出征的队伍。
为了彰显天下第一剑宗的底蕴,太华剑宗此次定下了两支参赛队伍,以应对大比中严苛的年龄限制。
第一支队伍,是参与二十岁以下的少年们
这支队伍由林清寒带队。虽然她已是元婴长老,但在修仙界,她确实未满二十,堪称妖孽。
队伍的成员包括了首席大弟子沈清漪,刚刚晋升金丹初期的苏墨,以及叶无痕与萧剑。
五人一字排开,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冷艳绝伦,惹得下方无数弟子欢呼。
尤其是林清寒与沈清漪,两人今日穿着正统的太华剑袍,那高不可攀的仙子气质,简直是正道的光辉典范。
只是,这两位端庄圣洁的带队仙子,修长漂亮的大长腿内,含满了苏墨那浓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