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非常可爱,非常年轻的声音。
她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段子,被逗笑了很久,一个小时后还来敲祁宁的门,又给祁宁讲了一遍那个段子,自己一边讲一边笑个不停。
祁宁很好脾气地听她讲完,才回到房间里,跟姜颜林吐槽:
“她一小时后还会来敲门。”
言语之间,已经是习以为常。
姜颜林听着,却有些心不在焉。
见她在埋头看手机,祁宁收了笑意,问:
“怎么了吗?”
姜颜林抬起头,尽量收敛情绪,随口回答:
“我妈那边好像被封锁了,我在下单一些药品和生鲜,但是不知道能不能送进去。”
祁宁抿了抿唇,想宽慰她,却也没有任何有用的话。
最后只能沉默地看着她不断在手机上点点划划。
这次视频没打多久就挂断了。
姜颜林打了无数个电话,托各种朋友帮忙,才总算卡着时间把退烧药和吃的全给送到了家里。
母亲打电话让她放心,家里还有表叔一家会帮衬着。
姜颜林知道着急也没有任何意义,将那些情绪都藏了起来,匆匆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再之后,就是漫长的强迫自己工作的黑夜。
接到祁宁的语音来电时,姜颜林刚忙完一部分,身体太长时间没吃东西,已经有些脱力。
她接了语音,问:“怎么这个点还没睡?”
两人时区同步后,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点打过电话。
祁宁也很忙,白天要去各种地方跑,开证明,办手续,签合约,还得委托律师去交涉。
一直到回了家,她才有空给姜颜林发消息,确定姜颜林有空,便会打电话过来。
像这样毫无预兆的来电,似乎还是第一次。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冷,呼了口气,才低声道:
“你这公寓真难找啊,我差点迷路了。”
姜颜林愣了下,半晌才起了身,拿起外套穿上,匆匆换了鞋就打开家门。
一步一步,加速着,变成了奔跑。
电梯前所未有的缓慢,时间变得漫长又漫长。
姜颜林按着下楼的键,好几次,也没能让它变得更快。
于是她转头进了安全通道,踩着楼梯飞快地下了楼。
玻璃门挡住了外面的冷风,一道身影就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单手拿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