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最容易敞开心扉,浅浅最看重事业,而能帮她东山再起的只有你了。”慕临轻缓的语气中满是善解人意。
慕临背着他做了什么,慕池会不清楚?
坑已挖好,慕临上赶着入坑,慕池怎么好意思拒绝?
“多谢小叔,明天我就派人交接港口项目。”
收了线,慕池拨出秦朗的手机。
秦朗和张妈正在把安浅的行李打包,看到慕池来电,他立刻接听,“老板,有什么吩咐?”
“太太回来了,你请她过来。”
秦朗:……
老板的车就停在楼下啊!
慕池最近跟安浅不见面、不联系,又回到了刚结婚的状态,所以秦朗心里没底,“老板,要是太太不肯呢?”
“爷爷脚崴了。”
“是。”一招鲜吃遍天,老板这招百试不爽。
安浅的车位被取消,只好把车子停在路边。
她走进小区,秦朗就迎面走来,“太太,老板在车上等您,老爷子脚崴了,想请您回去看看。”
她瞳孔一紧,“拍片子了吗?家庭医生怎么说?”
“骨头没问题,家庭医生说肿胀和疼痛是软组织和筋膜黏连造成的,这种高难度针灸还得您来。”
“我这就回去。但……”安浅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时间,在老宅打个来回需要4小时,20个小时,足够她收拾东西了!
安浅欲言又止,快步朝迈巴赫走去。
见她上了车,秦朗认命的折回宿舍继续打包。
安浅还没坐稳就追问慕池,“爷爷的X光片呢?拿给我看。”
“车呢?”慕池把平板递过去,随手把安浅的垂下来的发丝拨弄到耳后。
“停在外面,宿舍和车位都被医院收回去了。”安浅专心看片子,随口敷衍。
慕池侧过身饶有兴致的睨着她,“跳槽了?”
安浅舔舔唇瓣,“要到县医院挂职。”
小巧的舌尖划过唇瓣,慕池的喉头紧了紧,“被下放了。”
“白依凌的报复来的很快,不用你说,我猜到了。”安浅默默复盘了一下脚上的穴位,要避开爷爷静脉曲张的位置,能操作的穴位不多。
搭配上电烤灯的话,效果会好很多。
她正想着,平板电脑被慕池抽走,她下意识抬头,不偏不倚撞进慕池幽深的眼眸。
“你这么确定是白依凌搞的鬼?”
“白依凌她带资进入院委会是你默许的,坑我不是小菜一碟?”安浅扯住慕池的领带结扣,一点点往上推,“我被坑也是你默许的,所以别在我面前装无辜,很假!”
冷飕飕说完,安浅大力推开他,慕池却倾身而上,把她逼进死角,“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你什么时候变得敢做不敢认了?”安浅灵动的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苗。
慕池的手伸进安浅衣服下摆,沿着腰侧向上,再向上,“浅浅,别让我重复,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安浅双腿被他压住,动弹不得,她挺起上半身朝他额头重重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