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又下起来,直升飞机螺旋桨把雨滴打散,力度却跟高压水枪有一拼。
安浅下意识的别开脸,慕池一只手揽着人,另一只手拉着雨披,把安浅牢牢护住。
雨水顺着慕池的鬓角往下淌,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安浅视线一热,忙把纸巾和感冒药递过去。
“我抵抗力没那么差。”慕池用纸巾擦去脸上的雨水,脱下西装外套扔给她。
安浅闷闷的冷哼,“我抵抗力差,你要是感冒了不准出现在三米之内。”
话毕,她就挪到慕池对面。
慕池长腿蹭蹭她的膝盖,安浅避开,他跟上。
安浅再避开,他又粘过来,安浅朝他小腿踢了一脚。
慕池痛苦的捂着小腿,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你别装啊,我没使劲儿。”
慕池垂着头没说话,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看得出挺疼的。
安浅猛然想起他腿上有旧伤,小时候踢球被慕临铲断了胫骨。
打钢钉固定,又折腾着开刀拆除钢钉,那年他遭了不少罪,痊愈后就跟慕临结了死仇。
刚才她随意踢了一脚,拿不准是左腿还是右腿。
慕池受伤的是右腿,安浅关切的伸出手,“是右腿吗?”
“不然还能是哪儿?你好好按,下手那么重。”慕池理所当然。
安浅狠跺了他一脚,“可我按的是左腿。”
慕池僵了僵,手机适时响起,化解了他的尴尬。
安浅把包当枕头,蜷在座椅里闭上了眼睛。
慕池拿了手帕遮住她的眼睛,直白的目光毫无顾忌的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她睡觉畏光,慕池睡觉必须留一盏灯。他们睡觉都睡不到一起,没可能走下去。
慕池悠长的视线落上她嫣红的唇,禁不住开始怀念柔软的触感、香甜的滋味。
最近只能过家门而不入,看似疯狂,实则十分折磨人。
半年……慕池脑门都要冒烟了。
慕池恶劣的伸出手,想捏捏安浅的鼻子。
可手刚伸出去,直升飞机就突然向前倾,慕池整个人向前扑出去。
他怕压着安浅,双手撑着对面座椅,身体还是没抵抗住惯性。
唇瓣相碰,慕池跪在地上,双手向前伸,一副虔诚叩拜的模样。
他突然撞上来,安浅感觉自己的牙床都要被撞断了,慕池却吻的专注,她手脚并用的去推慕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