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的意思。那人觉得当年的事跟慕家有关,一直在偷偷调查。”慕池斜叼着卷烟,眼中满是算计得逞的块感,“可惜,他不够聪明。”
安浅秒懂了他的意思,“你利用他调查慕临,出事了就让他背锅?”
“安家出事,他要负大部分责任,让他付出点代价不应该吗?”慕池目光森然,让人不寒而栗。
“谢谢。”不管慕池做这些是不是为了她,安浅都很感激。
慕池单手撑着墙面,抵着她的鼻尖,“我说好好照顾你,不是开玩笑。”
“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安浅把创可贴黏在他脸上,推开他就想走,却被慕池抵在墙上堵住了呼吸。
房间的隔音再好,安浅还担心有人经过,紧张的手心冒汗。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细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迅速由远及近,从声音上判断是齐悦。
安浅迫切的去推慕池,他却恶劣的不肯放开。
“呜呜呜……”有人!
安浅的眸子像被水洗过,水盈盈的,被她的眼睛望着,慕池眼中的小火苗瞬间连成一片。
脚步声愈发清晰。
安浅的心缩成一团,她屈膝重重往上一顶。
这招对付流氓百试不爽,慕池却太了解她的路数。
他握住安浅的膝盖,大手沿着腿测一路上行,享受着掌纹与光洁肌付的摩擦。
说无耻,没人比的上慕池。
安浅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慕池见她额头冒汗,摩擦着她的唇角,“忍得辛苦吗?我比你更辛苦……”
他低哑的声音敲击着耳膜,狭小的空间里温度越堆越高,安浅被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再这么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慕池这个魂淡!
“忍得辛苦还要撩扫,你他么有病吧!”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安浅猛地推开他,小跑着走了。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的背影,慕池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咔哒!
“阿池,你和浅浅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齐悦羡慕嫉妒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慕池转过身,眸中柔情不在,只有淡漠,“您撮合了我们,难道这不正是您希望看到的?”
齐悦神色僵了僵,随即换上一张愁苦的面容,“阿池,慕临争不过你的,你就高高手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