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车子刚停稳,安浅就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跑了。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慕池调低座椅,预备眯一会儿。
他合上眼睛,手机就响了。
是唐荣。
“大伯见到安岳了?”
“嗯。情况比我爸严重的多。我总算知道安浅的工资都花哪儿去了。”安岳的医药费不是小数目,安浅这些年的工资差不多都搭进去了。
唐荣坏笑着啧了一声,“你也太抠了,娶了老婆不给家用,难怪浅浅不给你正名!”
“你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慕池气的想挂机。
却听唐荣一本正经的分析,“你把伤口撕开给安浅看,她的伤口你也看到了。你俩坦诚相见,感情的事还不能水到渠成吗?当然了,除非浅浅不想跟你抱团取暖。”
“同是天涯沦落人,浅浅会心疼我的。”慕池言辞笃定,实际上心里没底。
唐荣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你就是煮熟的鸭子,只剩嘴硬了。”
“我得问问大伯有没有让人永远不能说话的药。”
“他是我大伯,就算有那种药也会先把解药留给我!”唐荣奚落够了才切入正题,“慕临出来了,不出意外他一小时后到医院。”
慕池眼底泛起一抹阴鸷,“他的亲事安排好了?”
“马来富商的独女,按照那边的规矩他得入赘,第一个儿子得跟女方姓,这是当地的风俗,婚后他会知道的。”
唐荣办事,慕池放心,“迫不及待参加他的婚礼了。”
方馨然有惊无险,安浅重新调配了用药,又查看了一下科室的日常工作才离开医院。
超跑缓缓停稳,慕池推开车门,“慕临出来了,我们去医院。”
慕临这么快就脱身了?
这次他把慕老爷子气的住院,只怕要消停一阵了。
“慕临要订婚了,跟一个马来西亚富商的独女。结婚就继承家业,人生赢家啊!”
慕池言语间满是讥讽,安浅斜睨了他一眼,“你娶白依凌可以继承双份家业,人生大赢家!”
“吃醋了?”慕池兴味睨着她。
他轻轻抓住安浅的手,却被她放回中控台,“好好开车。”
等红灯的间隙,慕池解开安全带,靠过来,“慕临要订婚了,你心情不好?”
“你心情这么好,有点奇怪!他有岳父家当靠山,你不怕他跟你抢夺继承权?”安浅审视的目光临摹着慕池的俊脸。
慕池一只手扣住她的脖颈,蹭上她的唇,“浅浅,慕临要订婚了,你伤心吗?”
“他有主了,你就不会天天拿他刺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安浅板过慕池的脸,正对着前方。
红绿灯转换。
慕池系上安全带,踩下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病房里,慕临跪在病床前,齐悦、慕莎在一旁偷偷抹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慕老爷子一命归西了!
哐当!
慕池一脚踹开方门,“屋里一股什么味儿?”
哭丧味儿呗!
安浅低头掩去笑意,论嘴损,她只服慕池。
屋里其他人神色变了变。
慕临若无其事的站起身,齐悦和慕莎匆忙抹去脸上的水渍。
“小叔回来了,爷爷的病也就好了一大半了!”慕池大马金刀的坐进病床边的唯二的椅子,紧接着把安浅拉到身边,“双喜临门,必须好好庆祝。爷爷,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