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冠冕堂皇,慕临却忧心忡忡,“那边你人头熟,听说傅律师也会一起过去,你要是有空就把几个项目的尾巴一起处理妥当,这样我也好继续跟进。”
他此话无疑戳碰到慕池的逆鳞,他声音更冷了,“小叔,你在指责我之前收尾不够尽心吗?齐磊捅了多大篓子你比我清楚。我帮忙是不想爷爷生气,既然你觉得我在帮倒忙,就请小叔自行处置。”
他扣着安浅的腰不自觉收紧,她板开慕池的手,却被男人捞回去,额头差点儿撞到橱柜。
唔……
安浅的闷哼传进慕临的耳朵,他旋即意识到慕池在做什么,拳头慢慢收紧。
“阿池,我也是为家里的生意着急。父亲让你善后,如果我冒然插手,他会不高兴。父亲身体刚好一些,你我就不要为这点小事闹别扭了。”
说话间,他竖起耳朵仔细听。
急促的呼吸夹杂着木头撞击的声音,他的指甲几乎扣进肉里。
“小叔能把善后事宜料理妥当,爷爷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责怪呢?齐磊是小叔的亲舅舅,你们舅甥情深,我这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话毕,慕池径自收线,俯身拥着安浅走进浴室。
安浅侧眼瞪他,却被慕池咬住耳珠,“你猜刚刚慕临听到了没?”
“深井冰!”她抬手去锤他。
却被慕池握着她的手点开图库,“我昨晚救了你,拿点谢礼不应该吗?”
照片里,安浅脑袋几乎埋进水里。
“我差点儿淹死,你还有心情拍照?”安浅愤怒瞪他。
慕池却拉着她的手划过屏幕,看到后面几张照片,她鼻子都要气歪了,“你到底想干嘛!”
“一张照片一次。”他语气轻佻,尾音勾人。
他这辈子连亲爹亲妈都没这么照顾过,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多么手忙脚乱,多坑安浅几次不应该吗?
安浅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这点事。
她生气的时候,眼尾都染了红晕,一对水眸让慕池的心像被猫爪子挠过。
浴室里的水声夹杂着一些其他的声响。
下午两点,安浅从浴室出来,看到慕池西裤上晕开的污渍,荒唐的画面走马灯似的闪过。
她老脸一红,把男人的衣服塞进收纳袋。
在小区门口,她把收纳袋交给范叔,便走进瑜伽会所。
工作日会所的人也这么多,这家的生意很不错啊!
安浅走进包间,苗慧已经到了,身边还跟着一位中年理疗师。
做了简单的拉伸,安浅对苗慧进行了简单的体侧,对之前做的方案稍作调整,便开始现场教学。
“这里是腹直肌……这个部位大部分人都有撕裂和移位。如果这里恢复不到位,后续会产生一系列问题。我演示一遍手法,你做一遍,咱们再调整。”
安浅教的认真,经过她有针对性的复位,苗慧堆积在一起的皮肉变得顺滑平坦,妊娠纹都便浅了。
“这也太神奇了!”苗慧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一圈,“你这手艺当什么医生啊!开个产后修复会所,复位一个百万起步,就这样还不一定能约上呢!”
“你别逗我了!”安浅打量着苗慧,继续给她复位盆骨和腰腹。
一套操作下来,苗慧整个人苗条了一寸多,她的理疗师都惊呆了,“安医生,你收徒弟吗?我要是你就开门收徒,之前我交了5万多学费都没学到你十分之一的本事,你要是开课,20万我都学。”
苗慧美滋滋的转了一圈又一圈,“都是赚钱的门路,我要是你就把产后修复做成个人品牌。”
“我哪有那本事?”安浅谦虚一笑。
包间里气氛融洽,网上却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