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闲话家常,实则他的手随处撩火,安浅伸手抵着玻璃才稳住身形。
“你说这些做什么?”转过头便被慕池咬住唇角,“哪天我着了别人的道,一无所有了,你养我。”
“你的私房钱比我几十年的工资都多,我可养不起。”她呼吸不稳,最后几个字只剩气音。
慕池粘着她追问,“要不我给你打工吧?”
“你有没有点正形了?”安浅脸颊绯红,好女怕缠郎的确是真理。
女人抬眼看他,一双猫眼水光熠熠,映的慕池口干舌燥,火苗四处乱窜,急需点什么来灭火。
热气在落地玻璃上晕开,安浅浑身无力,额头差点撞在玻璃上。
男人单手撑在她额前,吻着她的耳珠,“你说对面大厦的人能不能看到我们?”
安浅打了个激,挣扎着要避开。
而突如其来的紧迫感让慕池有种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
怀里的女人像个受惊的猫儿,慕池抵着她后颈低低的笑了,“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逗你的。”
他话音未落,便与安浅的巴掌亲密接触。
钻石划过慕池脖颈,在另一侧平添了一道划痕。
“上次的伤就遮不住,还来,你属猫的?”慕池与她十指相扣,撩拨意味不言而喻。
安浅瞪他,“我属猫,你属狗,猫狗天然不和。”
“我皮糙肉厚,你随便抓。”
“无赖!”
慕池笑而不语,拥着人陷进松软的被褥,宽厚的背影牢牢遮住下方的女人。
夕阳夕下,橙红色的余晖把一室温情推的更高,没开空调,安浅依旧热的口渴。
“慕池……慕池……”
“我在,我在。”男人将人搂的更紧,看她的目光如同稀世珍宝。
秦朗去开例会,买衣服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唐云头上。
非池集团创立之初,她就跟着慕池,直到今天。她没什么野心,安稳做着秘书处主管。
这些年,慕池身边林林总总的女人不少,可她从没见慕池对谁这么上心。
衣服从款式、材质到尺码,连饮食禁忌都他一清二楚。
“对面那家淮扬菜,记得点鸡豆花和开水白菜,额外要胡椒粉和香醋。”说完,慕池低头拢火点烟。
抬眼见唐云一动不动,他不解的挑眉,“还有事?”
“您和安医生有同款戒指……其实,她是您太太吧?”唐云摸摸自己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