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真相被揭开,唐荣非但不生气,反而有点好奇,“梁晶晶干嘛耍我?”
“自己问去。”慕池暗自好笑,还没怎么样就被梁晶晶吃的死死的。
不过这也难怪,以梁晶晶古灵精怪的性格、丰富的感情经历,唐荣不被耍的团团转才怪。
“小池池,我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人家需要精神损失费。”已经丢脸了,无所谓更丢脸。
唐荣拉开慕池的西装,去拿支票本。
“看在你这么不要脸的份儿上,我把你包屁修复的钱也出了。万一那天你脑子一热想搞出人命,却有心无力。”慕池潇洒的签支票。
唐荣脸都绿了。
“你爹好心给你零花钱,好大儿不要我可烧了。”说着,慕池就要把支票点了。
他刚打开打火机,支票就被唐荣拿走,“蔻蔻搜搜的,就给这么点。”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省着点花,儿子!”慕池翘着二郎腿,陷在真皮沙发里,不像地主老财,更像不学无术的衙内。
唐毅帆一进门就听到慕池和唐荣斗嘴,笑容在嘴角放大,“你俩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唐荣想结婚生子了。”慕池抢先一步。
闻言,唐毅帆双眼放光,“谁家的姑娘瞎了眼要嫁给你?趁着人家没反悔,赶紧把证领了。”
“大伯,我到底有多困难。”唐荣遭遇一万点暴击。
慕池笑得不怀好意,气的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门,他招呼来两个手下,“就在这儿看着,谁都不许进去。”
“是。”
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看到两道倩影迅速靠近。
会所用的都是单向玻璃,唐荣放心大胆的观察着,是安浅和梁晶晶!
安浅不是吃安眠药睡着了?
梁晶晶把门拆了都未必能把人叫起来,除非安浅根本没睡,可她为什么要瞒着慕池?
唐荣带着狐疑赶到前台,正巧安浅和梁晶晶刚走进电梯。
只听梁晶晶轻声安慰,“心情不好睡觉不是良药,要么锻炼累成狗,要么嗨到倒头就睡。你信我,今晚你一定能睡个好觉。”
“吹牛如果上税,你早就破产了!”安浅笑着打趣。
她吃了一片安眠药,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正好梁晶晶找她出去玩,她怕一个人呆着怀思乱想便出来了。
梁晶晶点了两杯超贵的酒,安浅审视的睨着她,“你是不是有事求我?不说清楚,这么贵的酒我可不敢喝,怕噎死。”
“是唐荣。”
“你俩闹出人命了?”安浅话音未落,便狐疑的改了口,“你打了针……你想借肚上位都没机会!他始乱终弃,脚踩三只船?”
梁晶晶摇摇头,闷闷的喝了几口酒,像个被霜打的茄子,“他想跟我结婚!你说他脑袋里是不是有坑?”
“这不好吗?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唐家钻,他都看不上。现在,他突然对你良心发现想收心,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安浅戏谑着调侃。
梁晶晶重重叹了口气,“我只是弄了点血在床单上,本想逗他玩玩,可他居然认真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要是被他发现我骗他,他还不弄死我!”
慕池那帮朋友的手段她有所耳闻。
如果非要眼见为实,她宁可被受苦的是别人,自己就算了。
安浅却觉得她想太多了,“你不想嫁,他还能绑着你去?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担心这个。实在不行,你回家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从前,梁晶晶惹了不该惹的人,都是这么操作的。
可这次,她头摇的像波浪鼓,“不行,不行,我不能回家。”
安浅不懂了,“以前可以,怎么遇到唐荣就不行了。”
梁晶晶正要解释,就见安浅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