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盯着自己的手,安浅大大方方摊开,“我的手有什么问题?”
“刚刚托盘是怎么飞出去的?”
对上男人的好奇脸,她故作神秘,“这不是免费项目,得加钱。”
噗嗤……
秦朗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找补,“太太,老板这次出门没带多少人。你们度假,他还不许我们跟着,要不您和老板当对方的私人保镖,这样连工资都省了。”
“休假刚开始就让我工作,你属周扒皮的?”慕池阴测测的睨着秦朗。
秦朗吓得一缩脖子,立刻升起隔板,隔断老板吃人的目光。
隔断背后,安浅啧了一声,“现在买卖谈不成就动全武行,谁输了听谁的?”
“换做你,眼看要进账几个亿,睡一觉钱却装进对手兜里,你受得了这刺激?”
“早知道是你自找的,我就不帮忙了。”
闻言,慕池把人板过来,在她颈侧咬了一口。
他力道很轻,肯定没出血,但她的皮肤很容易出青,这下三五天都别想穿低领的衣服了。
餐厅临河,建筑很有当地风情,一看就历史久远。
“这家的白鲟鱼子酱很出名。”
说起鱼子酱,安浅猛然想起梁晶晶发来的网络段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木瓜种子跟鱼子酱摆在一起,你分得清谁是谁吗?”安浅点开图片,把手机推过去。
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垮掉。
作为被他咬一口的报复,安浅心情舒爽。
鱼子酱没吃成,他俩随便找了一家店铺填饱了肚子。
慕池把鸽子食放在安浅手心,鸽子乖巧的吃光,扑棱着翅膀等投喂。
她朝背后伸出手,却摸了个空。
安浅转过头,只看到一个纸袋,慕池不见了。
眨眼的工夫,人能去哪儿?
想起酒店的小插曲,她紧张的四下搜寻。
看到慕池的身影,她顿时哭笑不得。